那就换!
只要换身体的速度比身体崩溃的速度快就没事了!
但这种事情得请教专家,奥王不擅长此道。
好在他有位老朋友挺擅长这个的,对方也挺靠谱,刚好把孩子送去,拜托他养一段时间。
可别总是破命了,到时候真活不了多久。
不提其他,就说刚刚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幸亏忘了。
只是把那孩子送回到父亲身边,就已经死了一次。
要是继续下去......再有十条命也不够他死的。
珀厄垂下眼,温和的接受。
“那就拜托王了。”
反正......也没有地方可去了。
话音落下,奥王感受到那丝竭尽全力扭动自己命运的力气又大了一分。
......这怎能不心软。
本来奥王要坐守国王星,想着给那位老朋友发一道奥特签名多嘱托两句就是了。
毕竟最近正值多事之秋,万一有个突发情况,命运提前扭动,他得及时反应。
但只是离开一会儿......应该也没事。
奥王挥手破开了宇宙壁垒。
“跟我来。”
珀厄听话跟上,完全没想过他这一去,更回不来了。
好吧,反正他本来也没想着回来。
跨过宇宙壁垒的一瞬间,眼前无数星河划过,宇宙泡乍现眼前。
绚烂的色彩充斥着每一条视觉神经,那是无法形容的色彩。
仿佛神明打翻了颜料盘,将所有颜色尽数泼洒人间,化作无数宇宙万灵。
它们覆盖着...融合着...彼此吞噬...生生灭灭。
瞬息万变。
直到抵达另一个宇宙,珀厄还沉浸在那种震撼的瑰丽色彩中。
这就是宇宙的色彩。
美丽的不可方物。
庞大的世界瞬息间挤入眼底方寸之地,再狭隘的灵魂都会被拓宽。
对于浩瀚宇宙而言,每一个生灵的悲喜生死都太过渺小。
“这里就是我那位老朋友他所在的主宇宙。”
珀厄看着奥王发出一道奥特签名找人。
不过片刻。
宇宙中诞生,不......是挤出了一道光。
那道纯粹的光由远及近,缓缓停在了奥王面前。
奥王在和老朋友交流感情,顺便拜托对方照顾自己。
一股亘古的气息扑面而来。
王的这位朋友......好像年纪比他还大啊。
突然,珀厄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虽然一道光中也看不出视线,但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被注视着的感觉。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像他的年纪那么亘古有岁月感,反倒是很年轻的感觉。
“我的办法对他没用,缓过一时,还有一世。”
还有,他没说的是,真要这么做了,这其中痛苦难言。
真要是这样,还不如干脆利落死了。
不受苦。
“他目前最适合的办法就是沉睡,直到念力的成长突破界限,可以完美掌控。”
这种办法也有风险。
可能还没到那时候,身体已经承受不了开始崩解。
到时候结果还是死。
“你应该去找他才是。”诺亚最知道该怎么睡的安稳,自己那个遗迹难找的很。
说实话,奥王和他一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诺亚。
可他最后还是来找了这位。
“他已经睡了一万多年。”
再继续睡下去,他不一定能活,但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他在意的一切,现在都好好的,就连贝利亚也还活着,比他的状态都好。
他什么都不担心,所以能毫不犹豫的一走了之。
没有对于现实的锚点,长久的沉睡,会迷失自我。
这也是赛罗为什么分不清梦与现实。
因为赛罗在梦中经历一一切的比现实还多,如果不是梦中唯一在意的消失了......
那就是锚点,是赛罗分清梦与现实的界限。
但珀厄不一样。
珀厄现在什么都不担心。
什么都不要。
在近乎无尽的沉睡中,唯有痛苦如附骨之蛆,说不定灵魂什么时候就崩解了。
那生命固化技术也没用了。
那道光沉默了。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小家伙才三万岁。
一万年......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