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卡利站在珀厄实验室门口，怀里站在门口抱着一大堆快比他自己还高的文件。
珀厄上前接过一半。
——嘭！
厚厚一叠资料拍在桌上，珀厄微微屏息。
“怎么都是纸质的，纸质文件不是早就淘汰了吗？”
希卡利言简意赅：“工作留痕。”
科技局的网络以前遭到过病毒袭击，虽然科学家们很快就找到了对方，并且上报警备队将其一锅端了。
但那次袭击也确实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当时许多数据遗失，后续花了很长时间恢复。
这给科学家们提了醒，平常个个忙得不见人影的各部门专家全都凑到一起，开了个小会。
最后得出的最优解就是——使用纸质文件，工作留痕。
真是朴素的防御。
科技局不怕数据遗失，毕竟数据前一秒遗失，下一秒宇宙警备队的光线就打在你家门口了。
你甚至来不及解析。
但是数据损毁会给大家造成不小的麻烦，实验中缺少数据，很多时候就无法进行。
所以早已被淘汰的纸张又被重新启用。
科学家们倒也不是不能加强防火墙，但很少有科学家们愿意专精于此项。
顶尖的科学家们，如希卡利这般都各有各的忙。
他们能抽空升级一下防御系统就不错了，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防御系统。
至于其他科学家们，那倒是有心。
但是对于类似于希卡利这般顶尖科学家研究的防御系统，想再优化，其实也是无能为力。
顶尖科学家们的态度也很坦然。
技术就摆在这里。
哪怕你趁我不备，从我手里抢了一段 但你还来不及摊开掌心看个仔细，宇宙警备队就已经敲响你家房门了。
再说了，你们看得懂吗，你就抢？
众所周知，光之国是个和善的乌托邦国度。
如果你有正当理由寻求帮助，他们不见得会拒绝，甚至很有可能手把手教学。
根本没必要费那么大的劲去偷、去抢，拿到手了还不会用。
于是，科技局的防御措施基本就是设了一道防火墙，主要作用是警报和拖延时间。
在对方成功破解之前，率先破解对方的地址，然后让宇宙警备队打过去就解决了。
然后为了避免双方较量间数据遗失，于是有了纸质备份。
朴实无华的解决措施。
警备队对此当然颇有微词。
佐菲被派为代表来和希卡利洽谈。
他们希望科技局能够多注重一下他们的网络防御措施。
既然能够迅速反侦察到对方的位置，那为什么不能够花点时间，升级一下他们那个纸壳子一样的防御措施。
不要总是一被攻击，就来找他们警备队上门查水表。而他们还每一次都不敢怠慢，生怕去晚了，资料真的外泄。
宇宙警备队评论科技局的防御纯粹是纸壳子，就是在对方打进来的时候往自己头上一套，趁对方撕盒子的时候，抓到对方的马脚。
宇宙警备队言辞之诚恳。
但是被希卡利一句科技局网络被攻击，你们警备队最后怎么都得查个清楚为理由驳回。
科技局保证他们能立刻反追踪，同时警备队也只需要立刻将其逮捕即可。
多余的根本没必要。
而且，再怎么样完善的防火墙都会被找到漏洞攻克。
科技局里真正无法跨越的技术高墙，是诸如希卡利这般的顶尖科学家们。
系统遭遇攻击时，只要他们有任意一位在场，就不存在失守的可能。
但问题是大家各有所忙，谁有时间整天盯着那个系统。
而且求学之途不进则退，这样整天无所事事盯着一处，最后也只会成为轰然倒塌的废墟。
于是，科学技术局同时拥有了光之国最强的科技，和光之国最薄弱的防御。
珀厄听完希卡利这番解释，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说真不愧是科学家，只要结果能对，过程也能复制，那其他的你别管。
“但是......”珀厄指尖轻点在这堆资料，“这些东西为什么要搬到我这里？”
珀厄语气疑惑，低头看了一眼光屏，确定自己没有误发什么消息给希卡利。
“我好像没有提出需要数据支持。”
他的实验进度暂时停滞，还没找到突破点，也没有到需要数据考证的时候。
希卡利看着这些东西，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
“这些不是资料，是我的工作。”
珀厄看了一眼堆在桌上快有自己高的资料，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