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罗兴冲冲的跑到一处地势稍平的横栏下,从计时器空间中掏出一大堆看不懂的东西。
托雷基亚小手杵在下巴上,看着被泰罗草草搭起来的台阶。
这草台班子......真的不会塌吗?
今天一下课,泰罗就一副狗狗祟祟的样子,拉着托雷基亚说带他看个好玩的。
托雷基亚勉强信了,但还是没做期望,这种乖乖巧巧的好学生能有什么好玩的。
跟着泰罗身后走了一段,托雷基亚发现这条路越来越眼熟。
这不就是他们昨天闯进来的那个地方吗?
“泰罗,你确定你说的好玩的地方是这里?”
昨天他们可是被逮了个正着,再一不再二,今天要是再被抓到可不好说了。
托雷基亚只是有好奇心,但是他是个智商正常、甚至超常的小奥。
在托雷基亚纠结的时间,泰罗已经一脚踩着他那个草台班子爬到横栏上坐着。
泰罗坐稳后,朝着下方的托雷基亚伸手,发出邀请。
“没关系的托雷基亚,佐菲哥哥昨天答应我了,我们可以继续和他玩儿!”
托雷基亚歪头思考。
“这样吗?那泰罗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托雷基亚说着,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泰罗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小小的脑袋上冒出大大的问号。
“诶?托雷基亚,你干什么去?”
但泰罗没有得到回答,托雷基亚已经飞得没影了。
几千年的沉睡,在珀厄破罐子破摔、不予限制的情况下,念力以一种超然的速度飞速膨胀。
从前,母亲时时告诫自己要遏制念力的成长,否则自己的身体很快就会撑不住。
如今倒是没必要了。
这股新生的念力没有用于战斗的机会。
珀厄只有偶尔醒了,会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变得更清晰,感知更加敏锐。
就如同此刻。
珀厄即便在沉睡中,也能隐隐约约听到有个很热情的声音。
好像一直在他耳边喊着——托雷基亚!托雷基亚!
托雷基亚......那不是昨天出现的那个孩子的名字吗?
珀厄睁开眼。
孤坟,孤魂,一如既往的寂寥。
他有点疑惑。
是做梦了吗?
这好像还是这千年来第一次做梦,但是为什么会梦到泰罗一直在喊托雷基亚啊?
珀厄想到了昨天遇到的那两个孩子,有点想笑,但眼神却是灰暗的,笑不出来。
眼中生命般澄澈的青绿颜色蒙上雾霭。
再次缓缓睡去。
泰罗在横杆上坐了很久,无聊的数起手边的小花。
一朵、两朵、三朵......托雷基亚终于回来了!
“托雷基亚,这里!”
泰罗高兴的喊着。
托雷基亚怀中抱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跑过来,把他抱着的东西塞到泰罗手里。
泰罗低头一看。
“托雷基亚,你怎么把你午睡的小毯子带过来了?”
“他没有被子。”
托雷基亚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横栏踩上了泰罗搭起来的那个草台班子。
然后,托雷基亚惊奇的发现,这草台班子看起来像个危险建筑,但是竟然意外的稳固。
两个小孩翻过横栏,泰罗将垫脚的草台班子重新收回计时器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发现托雷基亚正抱着午睡毯子看着自己,泰罗解释道。
“待会我们回去的时候还要用这个垫脚呢,防止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这个地方,所以就带着走吧!”
托雷基亚不置可否,抱着自己的小毯子走在前面。
他还依稀记得路线,带着泰罗找到了昨天的地方。
泰罗看到珀厄睡着了,收着声音,小小声的哇了一声。
“他在睡觉诶!”
托雷基亚上前,将自己的小毯子抖开。
才刚刚靠近,就能感受到那股从石碑上传来的寒凉刺骨。
托雷基亚昨天靠近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所以今天在听到泰罗说没关系的时候,又折返回去拿来了自己的毯子。
托雷基亚仰头看着沉睡的珀厄,其实他更想将毯子垫在珀厄与石碑接触的地方。
但那好像会吵醒他。
最后,托雷基亚绷着小脸,两只手分别抓着毯子的两个小角角,踮着脚给珀厄盖上。
做完这一切,托雷基亚退回到泰罗身边,那块石碑上传来的冷意让他有点受不了。
虽然珀厄睡着了,但这一点都不影响两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