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的诉求只是珀厄能适当休息,不要太忙于工作。
无论是珀厄去每日接送佐菲,还是佐菲自己到实验室去找珀厄,结果都是一样的。
珀厄最后都要回家就行。
听到了肯定的答复,珀厄并不意外,他只是有些无奈。
“母亲,父亲,你们也要注意休息啊。”
“特别是父亲,您身上还有旧伤,工作总是做不完的。”
珀厄说的是凯恩当年和安培拉星人一战时,在腰上留下的旧伤。
这个家里,最忙的就是他们两个了。
毕竟这两位是正式任职,而珀厄不一样,他属于是搞自己的事业,并没有业绩要求。
佐菲每天放学回来还要做作业呢。
凯恩摆摆手,“已经是老毛病了,不碍事。”
凯恩也想休息,不过最近确实很忙。
“最近,长老们都在讨论要重新建立警备力量。”
“为此开了不少的会议,或许不久后,光之国就会出现新的特殊武装力量。”
珀厄对这些不感兴趣,但玛丽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玛丽也是光之国实权人物。
虽然负责方面不同,但如果要发生这么大的事,她也绝对会知情。
很显然,玛丽目前并没有得到消息。
凯恩解释道:“这件事还没有提上章程,暂时只是有几位长老提出了设想。”
“这还只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计划,距离真正落定,或许还要很久吧,毕竟光之国已经取消警备力量很久了。”
“说的也是。”玛丽能够理解。
“光之国虽然和平已久,但是无论是几万年前的宙达,还是数千年前的安培拉星人......无一不昭示着——宇宙并不安宁。”
光之国确实需要自己的武装力量。
“不过,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医疗队也需要跟上战士们的步伐啊。”
玛丽笑着说道,心底念头生出萌芽。
那是上层的权力结构变动,只要不影响自己研究,珀厄并不关心。
毕竟那听起来还需要很久,而他自己连死亡和明天哪一个先到达都不知道。
太久远以后的事情,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见父亲母亲还在讨论,珀厄领着佐菲回房间去休息了。
两位聊起工作真是忘乎所以,但佐菲明天还要上学呢。
而且这可是他第一次独自去上学,当然要养好精神。
次日。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佐菲被闹钟喊起床,走出房间后,再也没有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敲公屏的哥哥。
父亲和母亲向来都是这样,一大早就会出去,佐菲几乎没在早上见过他们。
但是珀厄不一样,无论什么时候,佐菲早上推开房间,总能看到哥哥坐在客厅。
看到他的时候,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笑着上前牵起手。
客厅空荡荡,冷清至极。
只有桌上一张纸条。
——佐菲,我回实验室了。自己第一天上学,加油!
第一句交代行踪,第二句鼓励。
佐菲收好纸条,笑了笑,只是眼底难免有失落。
看起来还是不太适应空荡荡的家里。
背好书包出门,佐菲踏上了这一条走了千百遍,早已刻在记忆深处的路线。
路上偶尔能看到更小的孩子,身旁有家长看护着,甚至是抱在怀里或扛在肩上。
数年前,佐菲也是这样被珀厄抱着去学校。
攥紧书包,佐菲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从前瞬息可达的路线,如今漫长的像没有终点。
逃也似的一脚跨进校门,左佐菲下意识地回头,想和哥哥最后道别。
然后突然想起,今天是自己一个人来上学的。
想要收回目光,视线却死死黏在一处。
珀厄站在视线中心,笑容浅浅:“佐菲,第一次自己上学做的很好,没有迟到哦。”
佐菲眼中迸发出惊喜的神色,哥哥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珀厄朝他摆了摆手,然后拐向另一个方向。
他们家和实验室以及奥特小学三个地点在地图上大概能够连成一个三角,并不顺路。
嘛......虽然理智上很信任,但情感上还是不太能够这么快放手,果然还是亲眼看着才放心。
傍晚。
珀厄下意识看向时间,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用去接孩子了。
在位置上呆坐了一会儿,珀厄站起身,还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