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荣幸站在这里为新郎新娘送上祝福......”
贝利亚脱稿发言之际,玛丽和凯恩相携站在一旁,躲在灯光暗处交头接耳,好像那个当着老师的面开小差的学生。
“喔~居然是脱稿,我还以为贝利亚桑会拿着稿件上来呢!”
“贝利亚记忆力很好的,当年可是全优毕业的成绩,文科也是满分哦!”
两个二货!
贝利亚攥紧拳头,不动声色的刮了一眼一旁说小话的两位。
看在今天是你们俩的好日子的份上,老子忍。
“......最后真心祝福我的两位朋友婚后生活花好月圆,喜事连连,执子之手,白头偕老。”
终于灯光暗下去,贝利亚松了口气,趁此机会走下台。
坐到自己位置上后,第一时间端着酒杯仰头闷了一口。
“贝利亚叔叔,刚才表现的很好哎。”
珀厄双手捧着果汁挪到贝利亚身边,声音欢快。
“我刚刚在台下都看到了,好多女奥脸红了哦!有叔叔喜欢的类型吗?”
贝利亚睨了他一眼,“混账小子,有这个力气操心老子的事,不出去多跑两圈。”
贝利亚在挖苦珀厄那堪堪及格的体育分数。
珀厄听懂了,叹息一声,欲言又止的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听玛丽说,你小子改志愿了,想要走研究那条路?”
“嗯呐!”
“怎么突然想改变想法了,玛丽不是说你学的很好吗?”
“可是在战场上学的再好,也救不了命。”
而且,我也救不了多少人了。
但如果转攻科研的话,留下来的作品,说不定能在我死后救更多人呢。
珀厄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专攻科研这一项,并且在这条路上走出自己的路来。
而科研,最需要时间了。
偏偏,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贝利亚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随你,反正我们的生命几乎无限,有的是时间去试错。”
“到时候如果发现你不是那块料,再转头跟着玛丽继续学就是了,想必玛丽也不会嫌弃你这个高龄学生。”
珀厄无奈笑笑,“您这是什么话啊,贝利亚叔叔!您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
“切~”贝利亚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嗤。
“随便你怎么折腾吧,反正就算你折腾不出什么名堂,转身回家把门一关,玛丽也能养得起你。”
“哦,还有凯恩,他们两个养你一个还是没问题的。”
珀厄疑惑,他知道自身的情况,但贝利亚应该并不了解才是,怎么会这么说。
“怎么会是父亲和母亲养我呢,难道不应该是我给他们养老吗?”
珀厄说着,目光看向眼前的贝利亚,顺势补了一句,“还有您。”
贝利亚瞥他一眼,“你这改口的速度倒是快。”
说到这个,珀厄从身后掏出一个薄薄的红包。
“那是当然啦,父亲的改口红包已经给了哦!”
贝利亚看到那薄的可以的红包,一脸鄙夷。
“凯恩这么小气的?”
珀厄晃了晃红包,能够听到明显的碰撞声。
“不是的,是父亲的副卡哦!”
虽然不主要是改口费,更多的是因为他想走上科研这条道路,资金消耗就是会很大。
珀厄收好红包,又补了一句。
“嗯,主卡在母亲那里,父亲自己用的也是副卡呢。”
贝利亚无语,“你们一家子真是够了,玛丽管的你们两个死死的!”
珀厄不以为然点点头。
贝利亚没眼看的摇头。
珀厄放下果汁,捣鼓着。手里巴掌大的小盒子,离席了。
贝利亚看了一眼,没有理会,继续喝酒。
今天参与婚礼的来宾很多。
毕竟是战争后的第一场大喜事,大家都来参加了。
贝利亚自饮自酌。
突然手中一空,酒杯被夺。
“贝利亚,少喝点酒。”
贝利亚抬眸,是玛丽和凯恩发言完毕,携手入席吃饭。
夫妻俩一左一右站在贝利亚身后,玛丽手中拿着酒杯,放在了离贝利亚更远的位置。
“啧.....老子今天又当伴郎又当致辞,忙前忙后,喝你们两口酒怎么了!”
玛丽把酒递给凯恩,重新拿了三个杯子倒了果汁。
“不是不让你们喝酒,但是你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