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比起帕什尔自己赶路高出不止一截。
行至半程。
两人面前出现一名受伤的战士。
珀厄随手给了一发治愈光线,同时速度不减,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直到逐渐靠近了,他才看清对方的容貌。
珀厄发现,自己见过他。
疾驰的速度瞬间压停,珀厄毫无预兆的急停在对方面前。
帕什尔差点被他甩出去,只觉得自己半边胳膊被抡废了。
刚想开口提醒珀厄下次不要这么着急,话到嘴边,被珀厄眼中的冷意渗回。
“你刚刚不是和母亲一起离开的吗,现在为什么在这儿?母亲她在哪里!”
对方也认出了珀厄,但伤口处的疼痛令他一时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是……”
珀厄打断他的废话,见对方面色痛苦,又一发治愈光线下去,念力不自觉掺杂其中。
“母亲她在哪里?!”
痛苦缓缓散去,但对方的眼神却莫名有些呆滞。
“……队长还在对付怪兽,但是我受伤了,失去战斗力,所以队长让我先离开。”
听到玛丽还在面对怪兽,珀厄手中力道下意识攥紧。
帕什尔疼的龇牙咧嘴,也没敢出声。
珀厄像是突然想起他。
“帕什尔,你接着往前去。”
珀厄松开帕什尔,转而抓起面前这位仅有一面之缘的家伙。
“指路!”
经过珀厄的简单治疗,身上的痛苦被短暂压下,这位战士又觉得自己行了。
听到珀厄让他指路,立刻呼应:“这边!”
距离不远,珀厄在有人引路多状态下很快赶至。
战斗被分割为几处,玛丽独自应付一处,其余三三两两合力应付一处。
说是战斗,其实只是缠斗。
毕竟眼下根本不需要以命换命,最优解就是拖住这些怪兽,等到回援即可。
珀厄刚刚停下,指路的这家伙莫名自信的抬起光剑,又要加入战场。
下一秒,被珀厄一把拍在肩上,脸上的自信表情瞬间消失。
“嘶——”
痛得龇牙咧嘴,手中的光剑都掉在地上。
珀厄弯腰捡起光剑,掂了掂分量,和实战课上相差无几。
“你留在这里,保护好自己。”
言罢,珀厄挑了一处最为艰难的缠斗处,身影消失在原地。
“什么?!这怎么可以!你才——”
震惊的话卡在嘴边,眼前的一幕刷新了他的认知。
珀厄手持光剑,已经一剑刺进怪兽胸膛。
被夺去光剑的战士呆愣在原地怀疑奥生。
不是,这对吗?
明明刚刚还在自己身边,一眨眼就出现在怪兽面前。
这种速度,你当什么医疗兵啊?
珀厄握剑的姿势很标准,但是明显生疏僵硬。
同时剑尖也没能刺进去多少,只堪堪刺破怪兽铠甲,扎进血肉。
他这一击能够得手,单纯是因为速度够快,眼前这只动作笨重的怪兽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是珀厄又力量太弱,伤害有限。
珀厄也知道自己的不足,一击即中,哪怕没得多少战果,也迅速抽身离去。
突然被刺了一剑,怪兽惊惧之下,哀嚎吾命休矣,结果突然发现不痛不痒。
低头看一眼,胸口多了一个小口子,血都没流多少。
反应过来后,差点以为自己死了的怪兽顿时惊怒。
恐怖的吼声化作能量波掀动气流,这番无差别的攻击却是落了空,因为珀厄早已抽身离去。
抽身而去的珀厄低头看了一眼剑尖,心下暗道可惜。
如果自己的力量再强一些,刚刚就能一剑刺穿那怪兽心脏。
如果自己的力量再强一些,母亲就不必冒险与怪兽缠斗。
这一瞬间,珀厄想到了贝利亚屠杀怪兽时的场景。
如果自己有那样的力量……
自己实在太弱了。
玛丽听到怪兽怒吼,担心其他人坚持不住,下意识投去一抹目光。
视线触及那抹与怪兽纠缠在一起的熟悉背影,眼中的担忧瞬间凝作实质。
“珀厄?!!!”
玛丽不可置信的惊呼,这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不是安排他去求援了吗?
珀厄听到声音,不断寻找弱点攻击的间隙,高声回应。
“母亲,我没事!”
玛丽心里焦急万分,具体表现在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