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滞氛围里,江烬年忽然直起身,风衣下摆轻扫地面,打破沉寂:
“行了,眼下还有件要紧事要处理。”
“何事?”楚牧云神色逐渐变得严肃,下意识前倾身子。
白也也敛去漫不经心,目光直直投向江烬年。
江烬年神色坦然,语气平淡直白:
“我要去吃饭,你们谁要一起?”
客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吊灯细微的嗡鸣被无限放大,茶几上杯盏残留的水渍静静晕开深色印记,几人齐刷刷定格在原地,神色各异。
陈伶紧绷的心骤然一松,紧绷的肩线缓缓落下,又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错愕,喉间轻咳一声:
“呃,难道我们不应该先想想怎么稳住自己的身份吗?你最先惦记的,竟是吃饭?这真的合适吗???”
陈宴歪着头,一脸懵懂,小声附和:
“吃饭……也算要紧大事吗?”
白也先是一怔,随即失笑摇头,抱着胳膊靠回沙发扶手:
“我算是摸清你的行事风格了,永远不按常理出牌,不过说起来,折腾大半宿,肚子确实空了。”
楚牧云推了推眼镜,紧绷的神情缓缓舒展,无奈轻叹:
“你……哎,你昨天还没吃够吗??。”
江烬年抬手拢了拢竖起的风衣领口,淡淡开口:
“没有。
江烬年抬手拢紧竖起的风衣领口,银白碎发蹭过精致下颌,语气淡得没有半分波澜:
“算不上正餐,顶多垫肚子的小菜。你们要是不想去就别去了,我先去吃饭了,拜拜。”
话音未落,他转身便朝门口迈步,黑色风衣下摆带起一阵微凉穿堂风,脚步轻快得全然没有平日沉滞漠然的模样。
干脆利落拉开房门,身影转瞬融进门外楼道昏暗里,脚步声哒哒下行,很快消散在楼梯转角。
客厅几人面面相对,再度陷入短暂沉默。
陈宴盯着兀自敞开又被风轻轻晃动的门板,眨了眨眼,茫然拽了拽陈伶袖口:
“哥,烬年哥……就这么自己走了?”
陈伶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指尖按了按眉心,又无奈又啼笑皆非:
“行事随心所欲,倒也是他独一份的底气。”
白也直起身,抬脚踢开脚边矮凳,慵懒伸了个懒腰:
“反正一时半会儿没什么事干,等着也是等着,不如跟上去瞧瞧。
极光城深夜食铺鱼龙混杂,他一个人指不定会撞见什么蹊跷东西。”
楚牧云指尖摩挲镜框边缘,眼底掠过一丝深思,最终,还是缓缓摇头:
“还是算了,凭他的感知力,在他方圆百里都可能被他发现,而且,他似乎并不想让我们跟着。”
……
……
……
(家人们,我在问一下。
有没有玩第五人格的。
能不能来一个大佬带带我啊,我每次排位都是血光之灾,我快麻了。
我的名称叫:
伞下夜曲罒黑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