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执法者们挣扎着,却发现锁链越挣越紧,领域被彻底封锁,连一丝精神力都调动不起来。
白鸽广场的民众爆发出哗然,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红了眼眶,原本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让列车进城!!”
“放他们进来!!”
列车上的六十三道呐喊顺着风雪撞在城墙上,和民众的声音搅在一起,震得城墙都在微微发颤。
陈伶站在江烬年身旁,看着城墙上被锁链困住的执法官,又看向半空中持枪的韩蒙,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江烬年叹了口气,紫眸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陈伶……看见了吗?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在意他吗?”
陈伶微微侧头,杏红的瞳孔注视着对方:
“他没按剧本走?”
“不是。”江烬年微微摇头,他的身体靠着风挡,指尖敲了敲列车顶的金属外壳。
“这就是审判之人的信念,以自身为代价,焚尽世间万恶,以自身为锚点,锁住万恶之源。
如果……我们没有选择带着七大区的幸存者,他或许……
会烂在三区的毁灭里,变成规则的一把刀,不过最后我们来了,他自己挣开了枷锁。”
列车离城门只剩百米,风雪卷着民众的呐喊砸在车窗上。
韩蒙的枪口始终对着城墙上的执法官,指节泛白,却没扣下最后一枪……他要的不是杀戮,是给身后那些人争一条活路。
“你早就知道他会反?”陈伶侧头看他。
江烬年笑了笑:
“我说过,一切皆有可能,命运可以不是既定的,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他会加入黄昏社,我相信这一天不会让我等太久。
我为你铺垫的,或许也只不过是撬动命运的一角,这也是这个世界欠你的东西。”
陈伶微微一愣,他看了眼神情淡漠的江烬年,没明白对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城墙上的锁链还在收紧,执法官的怒喝被民众的声浪盖过。
列车碾过最后一段冰原,城门的轮廓在风雪里越来越清晰。
“准备好进城了吗?”江烬年把骰子抛给陈伶。
陈伶接住,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里面像是藏着一团温软的光。
他抬眼看向城门,第一次主动开口:
“嗯,进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