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年。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要你,多看一眼我……好吗?”
江烬年愣住。
江烬年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最终,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过多说些什么,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仓库不远处的街道上传来。
席仁杰此时带着一众执法者来到了这里,他们都是被之前拿着火把引开那些蜈蚣的陈伶吸引而来的……
那件大红戏袍在浓雾中太扎眼了,像一朵开在灰烬里的花,不想看到都难。
众多执法者跟在席仁杰身后,有的握着枪,有的拿着刀,有的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跟着跑。
陈伶微微眯眼,偏头看向仓库外面。
江烬年微微挑眉,毫不犹豫的直接发动伪装。
刹那间,淡蓝色的长发缓缓变成墨蓝,像是美轮美奂的山水美景,轻柔漂浮。
原本宛若星海的紫眸变成了一双泛着淡淡幽深蓝色光泽的蔚蓝瞳孔。
像两口被月光照亮的深井,宛若黑曜石般透不进丝毫光泽,黑白分明,清澈幽深。
他身上那身原本满是血洞和污渍的黑色风衣已被一件纤尘不染的黑蓝交错的斗篷所取代,披在身上。
斗篷的面料很特别,不像任何一种他见过的材质……而像是把夜色和深海揉在一起,织成一块布,再用星光缝边。
下摆垂到小腿,边缘缀着细碎的、像眼泪一样的银色流苏,随着微风轻轻晃着。
丝丝缕缕类似于故障的深蓝色长条时不时闪烁在他的身旁。
像电视没信号时的雪花屏,那些长条在他周身明灭,忽长忽短,忽隐忽现,给他自身添了几分诡异的神秘感。
陈伶看到江烬年现在的样子微微一愣。
与此同时,轻微的脚步声从仓库门外传来。
江烬年缓步走着,来到仓库的大门前,他的脚步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
斗篷的下摆垂到小腿,边缘缀着的银色流苏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着,像一串被风吹动的风铃,但却并没有声音。
他站在那扇已经被他踹坏了的铁门旁边,偏头看了一眼门框上歪歪斜斜挂着的铁门。
此时的仓库大门已经被之前的江烬年踹坏了,门板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像一颗快要从牙床上脱落的牙齿,看起来已经破败不堪。
席仁杰等人赶到的时候,一脸茫然地看着这所仓库。
他们不知道这间仓库是干什么的,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感觉到……指定没什么好事。
一阵刺鼻的酸臭味夹杂着莫名的菜香涌入众人的鼻腔,几名执法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甚至有不少人捂住了鼻子别过了头。
“咳咳咳咳咳!什么情况,怎么这么臭?!”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们。
席仁杰眼神一凝,瞬间看到了这扇破碎仓库大门后的一道深蓝色身影。
那道身影站在黑暗中,斗篷的边缘泛着微弱的幽蓝色光,那些深蓝色的故障条纹在那人周身闪烁,忽明忽暗,像电视没信号时的雪花屏。
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到一双蔚蓝的瞳孔,像两口被月光照亮的深井,清澈幽深。
席仁杰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脚下的步伐骤然停住。
他身后的执法者也跟着停下来,一位执法者好奇地开口问道:
“席长官……咱们怎么停下来了?”
他没有回答,席仁杰死死盯着仓库破碎大门后的那道身影。
“后退。”席仁杰说,“都后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