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被江烬年插在地上的那柄湛蓝长枪,忽然泛起一阵深紫色的光辉。
刹那间,枪身猛地悬浮起来,从碎石中拔出,带起一小片碎石和灰尘,在空中转了一圈,枪尖对准了“陈伶”的面门。
然后射了出去,速度快到连空气都被撕裂了。
“陈伶”的眼睛从那团白色的毛球上移开,落在那柄正朝他面门射来的长枪上。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诡异的笑,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
长枪从他的脸颊旁边飞过,枪尖擦过他的发丝,带起一缕淡蓝色的光。
然后钉在他身后的墙上,发出一阵嗡鸣的巨响。
也因此,他的注意力被长枪吸引了过去。
那一瞬间很短,短到像一眨眼的工夫,但够了。
小团子的身体穿过“陈伶”的脑袋,那根银紫色的丝线从小爪子里脱出,一端还连着江烬年的指尖,另一端像一根被射出去的针,精准地扎进了“陈伶”的太阳穴。
江烬年抓住机会,他闭上眼睛,意识顺着那根丝线的连接,他的意识落进了一个他来过的地方。
陈伶脑海中的剧院。
江烬年来到剧院的瞬间,视线便锁定了台上那道透明的漆黑人影。
那道人影没有五官,像一团被揉皱了的黑布,只有两双猩红的眼睛宛若月牙般的弯起,诡异而瘆人。
而在这老旧舞台的另一端,穿着大红戏袍的陈伶,正静静躺在那里,像是已经昏迷。
江烬年不再犹豫,直接冲了上去,一脚踹在那道透明的漆黑人影身上。
那位观众身影晃了晃,他偏头看着江烬年,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江烬年知道他在笑。
江烬年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伸手抓住那道人影的衣领,冷冷的开口:
“我说过……陈伶的戏台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观众插手了?!”
他咬着牙,用尽全力,将那道人影从舞台上推了下去。
那道人影从舞台边缘跌落,没有声音,没有挣扎,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在空中飘了一下,然后落进了观众席。
消失在那宛若洪流般的黑色浪潮之中。
江烬年站在舞台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心中暗想着,总算是松了口气
江烬年的意识脱离陈伶的脑海,瞬间回归了现实,他猛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陈伶的脸。
那双空洞的眼睛正在慢慢变回杏色,箍着他腕骨的手也松开了。
陈伶的身体晃了一下
而此时的陈伶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像有人在用锤子敲他的颅骨,一下又一下,敲的他脑子生疼。
他扶着额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眼角止不住地抽搐。
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眼四周。
还是仓库?等等……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陈伶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下。
那张苍白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近在咫尺。
他的手还搭在那人的手腕上,他愣了一下,然后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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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脑子不清醒,随便瞎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