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依旧平静如水,他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混进浓雾里,分不清哪是烟哪是雾。
偏头看向钢铁厂外围那道蓝色的倩影,淡蓝色的长发在风中翻卷,无数的影子蜈蚣像是浪潮般翻涌着,而江烬年,他一个人宛若一堵城墙,将所有的影子蜈蚣都拦在其中。
不向外扩散,只能徘徊在钢铁厂周围,一旦出圈都会被江烬年瞬间斩杀。
那些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还在颤抖的手指,看出来,他似乎已经快到极限了
韩蒙看了两秒,收回目光,把烟掐灭在墙上,他将枪握在手中,看着厂房深处那片灰色的、翻涌的、像一条看不见的河的雾。
他深吸一口气,再度冲了进去。
韩蒙知道,江烬年这是在用自己的命,为自己尽可能多地分担压力。
即便他再怎么不在乎,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但那个人还在杀,不是因为想杀,是因为不能停。
他震惊于江烬年的实力,以一阶之躯,硬生生堵住了五阶母体的子体浪潮。
这不是实力,是意志。
而意志这东西,韩蒙见过,在碎魂搜证的时候,在自己快要撑不住、脑子里有个声音说“算了”的时候,他见过。
那种东西不是练出来的,是逼出来的。
他虽然早已经明白江烬年并不是兵神道的审判,但他确实真切地疑惑着……江烬年为什么真的可以使用审判的力量?
审判路径不是谁都能踏上的,那需要一种对秩序以及正义的信仰,对规则的服从,对“必须”二字的绝对认同。
他见过太多人试图踏上这条路,然后被拒之门外。
他一开始对江烬年抱有敌意以及警惕,因为这个人身上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不属于兵神道,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神道,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像一个被塞进错误位置的拼图碎片,无人知道他之后会干些什么。
但当江烬年对他说过的一些话,让他忽然有些动摇。
而这份动摇,又在江烬年护住江勤,拼死拼活地疯狂杀影子蜈蚣,甚至杀穿了数条街区,肃清了整条四区。
甚至还在疯狂地救人的时候,一点一点地被填满了。
他可以在意韩蒙对他的看法,但他不能不在意四区那些居民的生死。
这让他心中对江烬年的敌意瞬间消失。
无论他是什么人,无论他到底属于哪个阵营,但只要他穿上这件风衣,执行着属于执法官的职责。
那在韩蒙眼中,那都是他最忠诚的下属。
一个值得信任的下属,一个可以把后背交给他的下属,一个死了会让他难过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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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我觉得我最近好像中邪了,其实我并不怎么在乎我小说的评分,以及阅读人数,我只在乎我的评论区。
每天早上第一眼上厕所,在厕所打开手机,点开番茄助手点开评论区。
(扑通一声,滑跪到诸位老爷面前)求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