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的目光移到简长生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简长生被他看得后背发毛,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张着,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他?”白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他。”江烬年点头。
白也又看了简长生两秒,嘴角动了一下:
“什么路径?”
“修罗。”江烬年说。
白也挑了挑眉。
修罗路径,虽然能踏上这条路径的人很少,但极光城也是有那么一两个的,也不知道面前这个新人究竟是看上了他哪里。
不过他并没有选择多问。
“行。”
简长生愣在床上
“那就这么定了。”
简长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等、等一下!你们就这么定了?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江烬年看了他一眼:“你不愿意?”
简长生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当然愿意。从踏上修罗路径,在他杀死阎喜才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没说不愿意。”
“那就是愿意了。”江烬年收回目光,看向白也,“麻烦前辈了。”
白也顿了顿,他缓缓看向江烬年和陈伶,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哦,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你们。”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掌心凭空出现了两张纸,两张纸都是普通白纸,但上面写着的字不普通。
其中一张纸上面,赫然用血红字体写着“去死”,两个字。
另外一张则是写着:“你有老婆吗?”
“你们两个……给我送的这个信息究竟是什么意思?”
白也的目光在江烬年和陈伶之间来回扫,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伶:……????
他站在窗边,表情从平静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古怪。
他皱着眉头看着那两张纸,像在研究什么深奥的难题。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江烬年。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干的?
江烬年愣住。
【观众期待值+2】
虽然但是,江烬年知道小说原著中有提到过观众篡改纸信内容。
陈伶的那张“去死”,他还可以理解。毕竟以嘲那个性子,写这种东西完全不奇怪。
但为什么自己写的却变成了如此奇怪的东西?
你有老婆吗?
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越想越不对劲,他明明写的是别的内容,但观众真的要改,也不至于改成如此奇怪的话语吧?
该死的嘲灾,可真贱啊。
江烬年在心里把嘲灾骂了一遍,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忍住了什么。
陈伶他选择装死。
江烬年沉默了片刻,开口:
“你家观众改的。”
陈伶一愣,瞬间明白江烬年的话,他看了一眼一旁一闪而过的观众期待值,陷入沉默。
白也挑眉:“什么?”
江烬年轻咳一声:“没什么,这是一个意外,还望前辈谅解。”
他的语气很诚恳,诚恳到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白也又看了他两秒,然后把两张纸叠在一起,折了两折,塞进袖口。
“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