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荒地上。
剧烈的撞击让阎喜才眼前发黑,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
他瘫在满地碎石枯草之间,浑身沾满尘土与血污,胳膊、腰侧全是滚落时蹭出的伤口,钻心的痛感不断传来。
挣扎着想撑着地面爬起,刚抬起身子,后背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又重重跌回地上。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缓缓从不远处响起。阎喜才身形一僵,强忍浑身剧痛,艰难抬眼望去。
灰黄风沙里,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走来。
是简长生。
望见那张熟悉的面容,阎喜才紧绷的心骤然一松,眼底瞬间燃起狂喜。
“是你?!”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哑大喊:
“快!快带我走!背着我走!10号在追我,只要我能出去,那么你就可以继续当执法者,而且保证半辈子衣食无忧!!”
可简长生只是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阎喜才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他心头一沉,难以置信地盯着简长生,语气陡然变得急躁:
“你发什么呆?!还愣着干什么!听不懂我说的话?”
简长生依旧沉默。
阎喜才不顾浑身剧痛,猛地嘶吼起来:
“小简!你敢违抗我?别忘了你的身份!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觉得,我真的会救你?”
简长生终于开口,声音中,没有一丝波澜。
阎喜才猛地一怔,怒火和错愕瞬间缠在一起,脸色涨得通红。
“你……你什么意思?我提拔你,给你地位,你现在要反水?”
简长生摇头。:
“阎少,我救不了你。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跑不过篡火者。”
阎喜才愣住,他彻底破防,目眦欲裂嘶吼着:
“你就是不想救我!忘恩负义的东西!
“你跟你爸一样!都他妈是废物!要不是我爸给他赏口饭吃,他早就……”
话音未落,寒光骤然乍现。
一把刺骨弯刀骤然抵在阎喜才脖颈侧方,冰凉的刀锋紧贴皮肉。
简长生眼底的平静瞬间碎裂,眼眸中狰狞的神色像是要杀人:
“你踏马再说一遍!!”
“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爹是凭自己的能力被你爸看上的!!你个运气好投了个好胎的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爹指手画脚?!”
简长生指尖收紧,弯刀的刃口微微下压,阎喜才的脖颈处立刻渗出细密的血珠。
“你就仗着家世横行霸道,践踏旁人尊严,把别人的付出当成施舍。”
“你从来不懂何为敬畏,何为底线,只会居高临下肆意辱人!!今日你落得这般下场,全是特么是你自作自受!!!”
阎喜才所有叫骂瞬间卡在嗓子眼里,脸色煞白如纸。
简长生的手臂微微颤抖着,他的腿是被对方打瘸的,他的母亲也是被对方害死的。
积压多年的恨意彻底冲破克制。他手腕猛然发力,弯刀狠狠扎进阎喜才的小臂皮肉里。
剧痛在阎喜才的脑海炸开,阎喜才的五官抖音剧痛而扭曲狰狞,凄厉的惨叫声从阎喜才喉咙中溢出。
“疼?”
简长生的握着刀柄手,缓缓拧动。
刀刃在血肉里碾转割裂,细碎的血沫不断翻涌溢出。
“你往日折辱我,践踏我尊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弯刀刃面流转着细碎冷光,似缀着点点寒星,顺着皮肉缝隙,硬生生卡进肋骨之间。
腕骨猛地一沉发力。
咔嚓——
清脆又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数根肋骨应声弯折、错位,尖锐的断骨刺破内里皮肉,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阎喜才大口呕出鲜血,视线剧烈晃动,浑身止不住地抽搐,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骨茬,痛得近乎窒息。
“你靠世家作威作福,把旁人的隐忍当成软弱,把别人的骨气踩在脚底肆意践踏!!”
简长生动作没有半分停顿,刀锋起落,一下又一下,残忍地划开皮肉。
“我父亲勤恳半生,凭本事立足,从不受谁施舍!!”
“你们群星商会高高在上!张口便辱人血脉,拿别人的生计当作玩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