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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无缘无故,落在江烬年手里。
他抬眼看向江烬年:
“白起令?你从哪捡的?”
江烬年平静地摇了摇头:
“不是捡的,是令牌自己送上门来的,我把神道拆了做成武器之后,这令牌就从巨剑上面砸到我头上了。”
陈伶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略显诧异的看向江烬年,眼底的疑惑又添了几分趣味。
拆了神道重铸武器……也就眼前这人能做得出来。
难怪方才那道杀气缎带刚一出现就没了踪影,原来是被他直接融成了自己的东西。
他视线再次落回那枚血迹斑斑的令牌上,眼眸微眯:
“白起令自己找上门,看来,你是被他选中的人了。”
陈伶瞥了眼江烬年身后背着的湛蓝长枪,枪身凝着淡淡寒雾,连周遭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里面藏着的凌厉与压制。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江烬年
“能把降下的兵神道直接捏成自己的武器,也难怪武安君会挑中你。”
江烬年抬手轻轻碰了碰背后的碎星,冰意顺着衣料传来。
“选中与否不重要,这令牌里的留影,倒是可以看看。”
就在这时,几道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从远处的风沙里传了过来。
“奇怪,神道怎么消失了?难道不是在这里吗?”
“很正常,只要有人踏上神道,那道基缎带自然会消失。”
“行吧,那他们人呢?怎么连个影子都没有?”
“不知道,应该已经走了吧?”
江烬年和陈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几分了然。
是阎喜才和蒲文他们几人。
陈伶叹了口气:
“算了,留影等解决完这些麻烦再看吧。”
他话音刚落,正打算转身借着风沙隐匿身形,江烬年却忽然抬手,将手中的白起令径直抛了过来。
陈伶下意识伸手接住,冰凉的煞气瞬间顺着掌心蔓延开来。
“你变成这玩意儿的样子,用里面的古老杀气隐藏自身。”
江烬年的声音平静:
“我还有其他事要去解决,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陈伶低头看了眼掌心的令牌,又抬眼看向江烬年,眸中闪过一抹复杂。
“行吧,那你自己保重。”
江烬年微微点头,周身忽然泛起细碎的冰蓝色光点,身形如同被风吹散的星光一般,渐渐融入虚无,转眼就没了踪影。
陈伶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轻轻挑眉,随即不再犹豫。
他抬手撕下自己的脸皮,周身气息骤然一变。下一刻,他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令牌的模样。
“嗒”地一声,静静落在岩石的沟壑间,和周围的碎石煞气混在一起,再也分辨不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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