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属于这个既定的世界,强行留在陈伶身边,天道必然会想方设法纠正一切,让剧情回归正轨。
9号的忽然出现,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但他不知道简长生又干啥了,不过他也管不着。
只把一切想来都是天道的排布。如此一来,陈伶下意识排斥这些人,似乎也再正常不过。
想通这一点,他抬眼看向陈伶:
“行,我知道了,往后我会离他们远些。”
陈伶得到满意的答复,眼底那点别扭的情绪瞬间散去,又恢复了往日漫不经心的模样。
他抬手理了理大红戏袍的褶皱:
“那就这么说定了……”
陈伶慢悠悠开口,刚才的情绪一扫而空。
寒风卷着血腥气掠过他的脸颊,他抬眼望向古藏深处,漫不经心的眼神里,渐渐染上一层冰冷的锋芒。
江烬年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了然。
按照原著剧情,如果他脑子没问题的话,陈伶这场演出的目标应该是【完成一场至少五十人参与的演出,并且确保演出结束后,无人生还。】
刚才篡火者已经帮他清理了十六人,还差不少人数。
正好接下来可以分头行动,陈伶去主导这场大戏,自己则清理那些边角余孽,一举多得,既完成了演出目标,又能护陈伶周全。
【观众期待值+1】
陈伶在江烬年的注视下,慢慢蹲下身。
指尖轻轻按在唇边,落下一个轻浅的吻,又缓缓按在被鲜血染红的大地上。
冰冷的血液沾在指尖,他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演出……开始。”
江烬年站在一旁,微微挑眉。
身为陈伶的铁杆粉丝,亲眼目睹这一幕,他心底真的被狠狠帅到。
他往前迈一步,站到陈伶身侧,语气平淡却坚定:
“你去搞你的大事,剩下的边角,我来收拾。”
陈伶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好啊。”
“可别让我失望。”
江烬年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便朝着古藏某个方向缓缓走去,身影很快没入昏暗的风沙之中。
……。
“怎么样?他们追上来了吗?!”
阎喜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胡乱抹了一把,连忙回头看向身后的众人,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慌乱。
一位执法者战战兢兢地朝后望了一眼,声音发颤:
“没、没有。”
他身旁,除了始终忠心耿耿跟着他的蒲文,以及寥寥几名幸存的极光城执法者,其他人早就吓得四散奔逃,不知去向。
阎喜才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大口喘息着,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就在众人稍稍安定之际,一道一瘸一拐的身影匆匆朝这边跑来,脚步慌乱,踉跄不已,还带着急促的喘息声,打破了石缝的宁静。
“是篡火者吗?”阎喜才瞬间绷紧全身,手紧紧按在那枚戒指上,眼神锐利如刀,满是戒备。
“不是,是小简。”蒲文定睛看了片刻,低声回道。
立刻有执法者皱起眉头,不安地小声开口:
“等等,他刚才一直落在队伍最后,万一被篡火者掉包了怎么办?篡火者最擅长伪装,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也是……”另一名执法者附和着:
“以防万一,还是把他的脸割下来验证一下吧,看看是不是伪装的。”
话语脱口而出,却没有一人反对。
还未等简长生踉跄着跑到近前,阎喜才便厉声开口,声音冰冷刺骨:
“站住!”
简长生猛地顿住脚步,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慌张,喘着粗气看向众人,眼神茫然:
“阎、阎少爷……怎么了?”
蒲文身旁的执法者缓缓抽出短刃,冰冷的刀刃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寒光,他上下打量着简长生,一步步逼近,语气冰冷:
“你落在最后这么久,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小简,还是被篡火者给掉包了。”
简长生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连摆手,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的!我只是跑慢了,我真的是小简啊!”
“验证一下身份,你走得太慢了,不排除被篡火者掉包的可能。”
阎喜才冷眼旁观,坐在石地上,语气里没有半分情面。
简长生浑身一颤,慌乱地想要后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真的没有!阎少爷!我只是腿瘸了,跟不上大家……我真的没有被掉包啊!”
可没人听他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