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年心里暗自吐槽。
什么情况?怎么这帮没素质的反派,见了他就总围着自己的长相打转?那群器官贩子是这样,阎喜才也是这样。
他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长得好看点,碍着他们了?
江烬年叹了口气,他抬手按了下陈伶的胳膊,示意他别冲动,而后缓缓朝阎喜才走了过去。
陈伶站在原地,脸色沉得吓人,眼底冷意几乎要溢出来,整个人周身都透着一股低气压,一句话没说,却看得旁边几个篡火者都不敢出声。
阎喜才见他终于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上下打量着江烬年:
“胆子不小,敢让我等你。”
江烬年站在他面前几步远,神色平淡:
“有事?”
阎喜才没料到他态度这么淡,先是一愣,随即反而更感兴趣了。
旁边的卢玄明和蒲文瞥了这边一眼,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收回目光。
阎喜才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江烬年脸上扫过: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脾气太冲。”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上的宝石戒指,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
“知道我是谁吗?在这船上,跟着我,没人敢动你。”
江烬年神色没半点波澜,淡淡瞥他一眼:
“没兴趣。”
话音落下,周围空气都像是冷了几分。
阎喜才脸上的笑意僵住,显然没被人这么当面拒绝过。他身后的跟班立刻上前一步,正要呵斥,却被阎喜才抬手拦住。
“有点脾气。”阎喜才嗤笑一声,眼神沉了些:
“你以为装冷淡就能躲开?在这船上,我想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江烬年没再搭理,转身就要往回走。
“站住!”阎喜才声音冷了下来:
“我让你走了?”
江烬年脚步未停。
他不想在登船初期就闹大,可对方明显不打算罢休。
一旁的陈伶早已按捺不住,周身寒气逼人,眼看就要上前,江烬年却暗中朝他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陈伶攥紧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底戾气翻涌,却还是硬生生忍住,只是那双漆黑的眼死死盯着阎喜才,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阎喜才压根没注意陈伶的眼神,只盯着江烬年的背影,语气带着威胁:
“你最好想清楚,得罪我,在兵道古藏里,你会死得很难看。”
江烬年终于停下,缓缓回头,眸色浅淡,却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压迫感:“威胁我?”
他语气平淡,可那一瞬间散出的微弱殇力,让阎喜才莫名心头一紧,竟有些喘不上气。
阎喜才定了定神,只当是海风刺骨,脸色越发难看。
他抬手朝身后招了招手,身后一名执法者立刻上前,掏出厚厚一沓银票,随手一挥,银票哗啦啦落在江烬年脚边。
“够清楚了吧?”阎喜才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跟着我,这些都是你的。我甚至还会带你去极光城,在极光城,有钱有势,比什么都强。”
江烬年垂眸看了眼地上的银票,神色依旧平淡。
“你觉得我会缺这个?”
阎喜才以为他是嫌少,脸色更傲:
“嫌少?只要你听话,以后要多少有……”
还没等他说完,陈伶再也忍不了一点。
周身冰冷的气息骤然炸开,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脚步一动,几乎是瞬间就挡在了江烬年身前。
他没说话,只是抬眼盯着阎喜才,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却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杀意。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惊住,连风都像是停了。
阎喜才被他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又觉得丢面子,恼羞成怒:
“你谁啊?敢这么看我?”
陈伶薄唇微启,声音低沉、冰冷,一字一顿:
“离他远点。”
阎喜才一愣,随即冷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
话音刚落的瞬间,一只漆黑冰冷的枪口,骤然抵在了阎喜才的额头上。
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没人看清陈伶是怎么掏出的枪。
全场死寂,连呼吸都凝固。
阎喜才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住。
他能清晰感受到枪口抵着额头的坚硬凉意,只要对方轻轻一扣,他立刻脑袋开花。
“你、你敢……!”他声音发颤,再也没了刚才的傲慢。
陈伶垂眸看着他,眼神没有半点温度,漆黑的眸子里只有死寂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