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年一个闪身,径直朝着对方冲去。
列车长咬咬牙,把甩到一旁的枪捞回手里,对准江烬年连扣数枪。
枪响的刹那,江烬年直接消失在原地。
列车长僵在原地,心头猛地一慌。
下一刻,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痛感,紧接着胸膛也炸开剧痛。
一只纤细而苍白的手掌,带着微凉的气息,直接洞穿了他的胸口。
江烬年喘了几口气,缓缓抽回了手。
鲜血顺着他苍白纤细的指尖滴落,砸在积雪上,绽开一小片暗红。
列车长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一软,径直倒在了雪地里,再也没了动静。
江烬年站在原地缓了片刻,气息稍稍平稳下来。
他抬起还沾着血迹的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殇力与星辰之力交织缠绕,很快在他面前凝聚出一道人影。
那人身形、长发都与他一模一样,只是一动不动,俨然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脸上血肉模糊,看不清原本的模样,胸口处赫然开着一个狰狞的贯穿伤口,和刚才列车长的死状如出一辙。
江烬年伸手揪住那具“自己”的头发,指尖黑紫色的殇力一卷,整个人带着尸体骤然腾空。
风声在耳边呼啸,他借着殇力在雪地上飞速掠行,径直朝着K18列车的方向极速靠近。
他微微俯身,拎着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直接从车顶的缝隙闪身进了车厢。
车厢里。
几名篡火者围在一旁窃窃私语。
“8号怎么还没来呀?这都过去好一会儿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8号可是三阶,对付一个普通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13号都回来了,怎么8号还不回来。”
陈伶则悠哉地靠在座位上,神色闲适,目光却一直留意着四周动静。
江烬年提着尸体,一把推开车厢大门走了进来。
“钟耀光”一见他,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惊喜开口:
“8号,你终于来了。”
陈伶盯着他手里那具面目全非、身形发色却和江烬年一模一样的尸体,一时沉默下来。
陈伶目光在那具尸体上顿了顿,语气平淡地开口:
“死了?”
江烬年“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随手把那具假尸体往车窗外一扔。
“钟耀光”扫了眼尸体,满意地点头,笑着开口:
“我就说8号你出手,肯定没问题。”
周围几个篡火者也松了口气,纷纷议论起来。
“这下总算解决了,省得夜长梦多。”
“一个普通人而已,撑死也就有点蛮力,还能翻了天不成。”
江烬年目光淡淡扫过一圈,开口问道:
“怎么没有江勤?你们没盗到他的脸吗?”
一旁同其学员伪装的篡火者一脸欲哭无泪地开口:
“不是我们不想盗他的脸,而是我们根本找不到那人啊,只找到了个钟耀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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