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一愣:
“哎?什么时候加的直飞?”
江烬年面无表情取了登机牌,安检时殇力轻轻一裹,金属探测器毫无反应。
登机、落座、起飞。
飞机穿破云层时,他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沿。窗外云海翻涌,底下是连绵青山。
一小时不到,广播便响起:
“各位旅客,飞机即将降落神农架红坪机场,请系好安全带……”
机舱里有人小声嘀咕:
“不是说要转好几趟吗?这也太快了……”
江烬年淡淡勾起唇角。
对他而言,有没有航班、飞多久,从来都只是想不想、抬手改不改的事。
江烬年靠在舷窗边,还望着下方渐渐清晰的群山轮廓,心里刚掠过一丝玩味。
他自己也清楚,从进入时代存档到现在,看似过了大半天,其实全是靠着系统一路加速流程,现实里连几个时辰都没到。
还没等他再多想,眼前忽然凭空浮起一串暗紫色、像网络数据流一样的细小字符。
【编号000001时限已到】
【读取中断】
字迹刚一显现,江烬年只觉得眼前的云海、青山、机舱里的人声瞬间变得模糊扭曲。
耳边的广播声、乘客的低语、飞机的轰鸣,全都像被按了暂停,又迅速抽离。
一股熟悉的失重感猛地袭来。
下一秒,整个人的意识再次被拽入无边的黑暗里。
江烬年再次睁开眼时,入目还是那间熟悉的、破旧屋子的天花板。
木板缝隙里漏进微弱的光,他动了动身子,后腰一阵发麻的酸痛,僵着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下意识侧头一看,他整个人猛地顿住,险些吓了一跳。
陈伶就躺在他身旁,呼吸轻浅,显然是睡着了。
一只手还自然地搂着他的腰,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眉眼。
江烬年僵在原地,一时竟忘了动作。
明明之前只是靠在椅子上犯困,怎么再醒来,就变成在床上,还被人这样挨着睡了一夜。
江烬年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动了动腰,压低声音喊了句:
“陈伶。”
陈伶悠悠睁开了眼睛。
眼底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蒙,看清近在咫尺的江烬年时,愣了一瞬,才慢慢回过神。
他下意识松了搂在江烬年腰上的手,声音微哑:
“呃,抱歉,你醒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