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那栋老旧居民楼门口,还没抬手敲门,楼道深处便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下一秒,面色惨白的陈伶疯了一般冲了出来,眼眶通红,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在看见江烬年的那一瞬,他空洞的眸子里骤然亮起一点微光,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几乎是扑上前,陈伶一把紧紧攥住江烬年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白,声音嘶哑破碎:
“江烬年……江烬年,你告诉我!你之前是不是看到过我弟弟陈宴了?!你看见他了对不对?!”
陈伶见他半天不语,攥着他手腕的手指更紧,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近乎崩溃地开口:
“你说话呀!你倒是说话呀!”
“你看见了是不是?!你一定看见他了对不对?!”
江烬年注视对方片刻,终究只是低声开口:
“……是。”
“我看见过。”
江烬年看着他眼底摇摇欲坠的最后一丝希冀,缓缓开口:
“可那又能怎样,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当他真正忽然消失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就已经明白了一切,不是吗?”
他顿了顿,紫眸里掠过一丝复杂:
“陈伶……你该醒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