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阿宴还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的,以后再说。
……
江烬年静静站在窗外。
没靠近,也没出声。
紫色宛若星辰的眸中攀上一抹莫名的情绪。
白团子在他衣领里悄悄探出头,小声嘀咕:
“宿主,他们没事啦……你看,都好好的。”
江烬年没应声。
只是安静地立在风雪与极光交织的光影里,像一尊旁观人间悲欢的石像。
良久,他才沉默着开口:
“最终还是要分开的……”
白团子愣了一下:
“啊?”
“没什么。”
话音落下,他便轻轻收回目光。
脚步一转,不再犹豫,径直朝着三区那间诊所走去。
……
之后的几天,江烬年再没在两兄弟面前露过面。
他安安静静待在三区诊所里,跟着林医生坐诊、抓药、处理琐碎杂事。
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助理,把自己彻底藏进人群里。
早上来得早,开门擦桌子扫地烧水。
白天有人来就帮忙抓药包药,没人来就坐在一旁看书。
晚上关门,收拾药箱洗抹布,然后回家。
看似生活逐渐平静,但至于江烬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强行掰正的命轨,终究会被天道规则一点点浸染、悄悄拉回原位。
像一条河,你在这里挖一道沟,水就流过来。但过不了多久,泥沙会把沟填平,水又会流回原来的河道。
书中既定的结局,从不会真正消失。
只要他把痕迹遮掩得足够干净,天道便不会察觉是有人在暗中动了手。
可它还是会自己找回来的。
陈夭的心脏顽疾,他根本治不了。
那是被世界法则钉死的病灶,寻常医术连缓解都勉强,喝再多药也就是多撑几天的事。
除非天道放松限制,允许他动用【殇灾】的四阶力量,才有一线可能彻底根治。
可眼下,他手中握着的权柄,连一阶技能都只能勉强催动。
更别说触及足以逆天改命的高阶力量。
能做的,不过是多争来几日短暂的安稳。
白团子趴在他肩头,感觉到他情绪有些沉,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
“宿主,您尽力了。”
“嗯。”
“他们现在好好的,不是吗?”
“现在是现在。”
江烬年把手里的一包药材扎好,放在架子上。
“以后是以后。”
白团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乖乖趴着,不吭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