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心底却已了然。
一切都还和原著重合了呀……
……
这几天,江烬年的日子虽然过得平凡,但也很安稳。
早晨起来,去诊所,整理药架,擦诊台,烧水,有病人就帮忙抓药,没病人就坐着看书。
傍晚关门,回家,吃饭,睡觉。
但江烬年平静的日子还没过几天。
这天傍晚。
诊所正要关门,江烬年正低头整理着药箱。
把散落的药瓶归位,白团子忽然从他衣领里猛地钻出来。
小短爪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声音急促又发紧,全然没了往日的轻快:
“宿主!不好了!”
“系统预警刚刚刷新——今晚,就是陈宴被陈坛和李秀春夫妇动手害死的日子!”
江烬年手中的动作骤然一顿。
指尖捏着的药勺轻轻磕在瓷碗边缘。
叮——
一声细而脆的响。
巷口的风雪声、屋内钟表的滴答声,仿佛在这一刻全都被按了静音。
他缓缓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压下的暮色。
陈坛、李秀春——
陈夭与陈宴名义上的亲生父母。
也是原著里,为了救自己的亲生儿子陈夭,亲手将另一个儿子推上祭台,活生生剖心取命的刽子手。
白团子的声音都在发颤,它平时很少这样,但这次是真的急了:
“按照原剧情,他们骗陈宴说是给他过生日,但那个所谓的生日蛋糕里面有迷药。”
“陈宴就是昏迷之后被挖出了心脏,才死的。”
“他们就在家里动手。”
小爪子攥着衣领。
“宿主,我们得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淡蓝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江烬年眼底一闪而逝的冷冽寂灭星辉。
他面上依旧平静:
“我知道了。”
他将药箱合上,随手搭在臂弯,对里间的林医生淡淡说了一句:
“我有点私事,先回去了。”
不等林医生回应,江烬年已经推门走入风雪。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屋内的温暖。
夜色渐浓,大风卷着雪沫呼啸。
他眯着眼,脚下的步子却很快。
白团子在他衣领里缩成一团,只露出半只眼睛看路。
“宿主,我们现在就直接去吗?要不要先准备什么?”
“不用,到了再说。”
白团子小声问:
“宿主,我们现在就去救陈宴吗?”
江烬年抬眼,望向那对夫妇屋子的方向,眸色深冷:
“救。”
“但不是现在。”
白团子一愣:
“啊?不是现在?那是什么时候?”
江烬年的脚步没有停,声音也没有起伏;
“我要等他们动手的那一刻再出现。”
他顿了顿,走到巷口拐角,身影没入墙角的阴影里:
“只有让他们亲自把恶做到底,再亲手掐灭,才够解气。”
白团子眨眨眼,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风雪漫过街角。
一道纤细身影不知何时立在巷口中央,拦住了去路。
江烬年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方才心思太沉,竟没有提前感知到前方有人。
少年看着不过十三四岁模样。
一身艳红戏袍在白雪里刺目艳丽,头发被束在脑后,眉眼稚嫩干净。
可那双眼睛却深如寒潭,藏着与年龄全然不符的情绪。
是红王。
江烬年脚步顿住,周身气息微凝。
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医师模样,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点习惯性的浅笑。
白团子瞬间缩在他衣领里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屏住了。
【宿主,是五代世界的红王!是陈宴!他怎么会在这里……】
红王微微歪头,稚嫩的脸上露出一抹纯良无害的笑,声音清脆:
“这位先生,这么急着要去哪里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