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
白浪抬头望去,只见车厢后门旁边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身材高大魁梧,手里正把玩着一把乌黑发亮的手枪,此时,他正死死的盯着刚醒过来的白浪,眼神里满是凶光。
显然他是在呵斥自己。
白浪停下挣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甘,沉声质问道:“你们想干什么?这是绑架,快放了我们。”
“砰!”
话音刚落,壮汉就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白浪面前,手中的枪托狠狠砸在白浪的脸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来,白浪的嘴角瞬间肿了起来,鲜血再次流了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壮汉揪住白浪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按在车厢壁上,语气凶戾:“我他妈用你告诉我啊?老子当然知道这是绑架吗,你再敢多嘴一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把你的尸体扔去喂狗。”
白浪被按在墙上,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不肯低头。
他这才看清,车厢里不止这一名壮汉,在车厢另一侧的角落,还有一名同样手持手枪的男子,正靠在车厢壁上,眼神警惕地盯着众人,手指始终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动手。
四肢被绑,对方有枪,自己手无寸铁,根本无从反抗。
可就算被黑洞洞的枪口顶着脑袋,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眼神里的怒火却丝毫没有熄灭。
他想起了远在村里的父母,想起了外公,想起了自己当初立下的誓言。
他还没有报仇,还没有活出个人样,怎么能就这么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