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淞沪战场,炸鬼子领事馆,码头,夺回火车站,闸北一战击溃鬼子松本联队,缴获鬼子联队旗。
金山卫阻击战,我们阻敌两昼夜,毙伤鬼子无数。
金陵保卫战,我们在牛首山打了两天,掩护两万多百姓突围。
这些事情掩盖不了,都是我们特战大队的战绩。
现在,你拿了那几个乡绅十万大洋,要敢来剿我们?
谁跟你的勇气。”
马旅长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被那位刘省长给坑了。
李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把你们的枪留下,人走吧。
回去告诉刘省长,还有那几个士绅、
他们肯定是搞错了,劫掠他们的可能是其他匪徒,嫁祸给我们特战大队的。
他们上当了。
让他们查清楚之后,再处理。
下次再敢派人来攻击我们,我就不会像今晚这么客气了。”
肥皂蹲在地上,面前堆着一箱从马旅长帐篷里搜出来的大洋。
他数了一遍,抬起头,眼睛发亮:“长官,三万块!
够咱们吃好久了!”
李炎看了看那箱大洋,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营地,笑道:“收队。”
五百人扛着缴获的武器弹药,抬着伤员,借着夜色撤回山上。
身后,马旅长的营地还燃着几堆火,以及自己折损的数百人,还有刚到手的三万大洋,气的牙根痒痒。
当然,气的不是李炎,而是坑他的刘省长和那几个乡绅。
马旅长被两个士兵架着走了几步,忽然挣脱开,踉跄着跑回来,冲到李炎面前。
肥皂吓了一跳,差点开枪。
“枪……枪能不能还给我?”
马旅长的声音带着些沙哑:“没枪回去,我就是光杆司令,上边追究下来,我死定了。”
李炎低头看着他,没说话。
“我答应你,半个月后,给你送三车粮食!”
马旅长竖起三根手指:“我马青立决不食言。”
李炎抱着胳膊,犹豫了片刻,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可以,五车粮食。”
马旅长咬了咬牙:“五车就五车!”
李炎朝钱队点了点头。
随即,钱队让士兵,将刚刚缴获的枪支,堆在路边的空地上。
大部分都是汉阳造、老套筒,还有一些杂牌的步枪,乱七八糟地码了好几堆。
马旅长手下的士兵们,灰溜溜地走过来,抱起自己的枪,没人敢抬头。
马旅长接过自己的手枪,插回枪套里:“兄弟,都是误会。
等我回去,找到姓周的那几个老不死的算完账。
到时候,五车粮食一定送到。”
说完,这位马旅长立即带人离开,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肥皂蹲在路边,看着远去的车队,挠了挠头:“长官,真把枪还他们了?”
“嗯。”
“他们拿了枪,万一不送粮食呢?”
李炎转过身往山上走,声音不大:“他会送的。”
肥皂追上去:“你怎么知道?”
“他被人坑了,回去要找补回来。
那几个乡绅,还有那位刘省长。
省长他多半动不了,但那几个乡绅他还动不了吗?
区区五车粮食,算便宜的。
这点本事,这位马旅长应该还是有的,他手里的枪杆子就是他的底气。”
“你是说……他要去找那几个士绅的麻烦?
原来他说的粮食,是让那几个老家伙们出啊。”
李炎笑了笑没回答,已经走远了。
马旅长走在回南昌的路上,因为战马被李炎缴获带走了,没还给他。
他只能跟着手下士兵,走回南昌城。
这一路上,马旅长把姓周的那几个乡绅的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姓周的,你他妈坑我……什么土匪。
那是国军正规军!老子差点被你害死!”
副官小心翼翼地说:“旅长,那刘省长那边……”
“刘省长?”
马旅长冷笑了一声:“人家是省长,我动不了。
不过,那几个坑老子的乡绅。
我一个都不放过。”
一天后,马旅长带着队伍,返回了南昌城,家都没回,就带着士兵直奔周府。
马旅长一脚踹开了周府的大门,持枪的士兵们,端着枪鱼贯而入。
随即,就把周府前院后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