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躲在墙壁后面,从射击孔里往外射击。
一部分补充团的士兵被压制在,广场南侧的废墟后面,抬不起头来。
“关团长,别急。”
李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钱队已经摸到调度楼了。
调度楼一拿下,站房的鬼子就孤立了。”
关长雄蹲在断墙后面,咬了咬牙:“行,我等着。”
调度楼里,战斗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
钱队带着人从一楼往上攻,睡魔从二楼往下攻。
两路人马在楼梯口汇合,把楼里的鬼子夹在中间。
一楼的走廊里,三个鬼子躲在拐角处朝外射击。
钱队靠在墙上,从腰间摸出一颗手雷,拔掉保险销,等了两秒,然后扔了出去。
手雷在拐角处炸开,弹片在走廊里横飞。
三个鬼子的惨叫声传来,然后枪声停了。
钱队探出头,看到三个鬼子倒在血泊中,两个已经不动了,还有一个在挣扎。
他走过去,补了一枪。
“二楼清理完毕!”
睡魔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
“三楼!”
钱队喊道,带头冲上楼梯。
三楼是调度楼的顶层,也是鬼子指挥部的所在地。
楼梯口堆着沙袋,两挺轻机枪架在沙袋后面,朝楼梯下方疯狂扫射。
子弹打在楼梯的金属扶手上,擦出一串串火花。
钱队缩回头,子弹从他头顶飞过,打在他身后的墙上,留下一个个弹孔。
“手雷!”
他喊道。
肥皂从后面挤过来,手里拿着两颗手雷。
他拔掉保险销,一颗扔向左边,一颗扔向右边。
手雷在沙袋后面炸开,剩下的两挺鬼子机枪同时哑了。
钱队冲上三楼,MP44突击步枪扫过走廊。
走廊里还有几个鬼子,有的在逃跑,有的在找掩护,有的举着枪要射击。
但钱队的速度比他们快。
一个短点射,两个鬼子倒地;
又一个短点射,第三个鬼子捂着胸口倒下去。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用日文,写着“站长室”。
门缝里透出灯光,里面有人声。
钱队走到门前,退后一步,一脚踹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办公室。
一张大办公桌,一把转椅,墙上挂着地图和作战图表。
一个鬼子中佐站在办公桌后面,手里举着一把南部式手枪,枪口对着门口。
他的脸上全是汗,手在发抖,但眼神里还有一种不肯认输的倔强。
办公室里还有两个鬼子军官,一个鬼子少佐一个鬼子中尉,也都举着枪,躲在办公桌两侧。
鬼子中佐扣下扳机。
子弹打在门框上,木屑飞溅。
钱队没有犹豫。
他扣动扳机,MP44突击步枪三发点射。
鬼子中佐胸口中弹,身体往后一仰,撞在墙上,然后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上。
南部式手枪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睡魔从门外冲进来,两枪干掉了那个少佐。
肥皂跟着冲进来,一枪打中了那个中尉的肩膀,然后补了一枪,送他上路。
钱队走到鬼子中佐面前,蹲下来。
鬼子中佐还没有死,胸口在冒血,嘴里也在冒血。
他看着钱队,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什么。
钱队站起来,没有再看他。
“长官,三楼清理完毕。”
他按下对讲机:“调度楼拿下了。”
“收到。”
李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激动。
他知道,这一战最难打的调度楼,现在已经被钱队和睡魔他们拿下。
那这一战,基本上就赢大半了。
随即,李炎通过对讲机告诉钱队:“站房那边还在打,补充团的进攻被阻了。
你们从调度楼往站房打,两面夹击那里的鬼子。”
“明白。”
钱队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从这里能看到站房。
就在调度楼西面不到两百米的地方。
今晚月光很亮,此时钱队他们能看到站房窗户口,不断有火光闪烁。
那是鬼子三八大盖的枪口在射击。
站房的窗户里,鬼子还在朝南面射击,完全没有意识到侧翼已经失守。
“来两支巴祖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