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石开门见山，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炎、
“还搞到了那两份鬼子的绝密情报？”
李炎也不掩饰，点点头：“是。”
赵大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显然不太相信。
这不怪他，换谁都不信。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带着几个人，端掉了日本领事馆？
这听起来像是评书里才有的故事。
“李先生是华人？”
赵大石又问。
“是。”
李炎笑了笑，编起了早就想好的说辞、
“不过我从小在南洋长大，父亲在南洋做生意。
最近才回国。”
“南洋？”
赵大石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令尊是做哪行生意的？”
“橡胶。”
李炎随口编了一下：“在马来有几块橡胶园。”
这个身份是他早就想好的。
南洋华侨，有钱，爱国，回国抗日、
这年头这种人不少，国军里就有很多南洋华侨回国参战的。
这个身份不容易被查，也经得起推敲。
赵大石的表情松动了一些。
南洋华侨回国抗日的，他见过不少，心里对于这些人是很敬佩的。
但能端掉日本领事馆的，还是头一回见。
“李先生爱国情怀，令人敬佩。”
赵大石的语气真诚了一些。
“你们提供的那两份鬼子绝密情报，给我们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上面的情报，我们已经核实了。
名单上的人，该抓的抓，该控制的控制。
让鬼子在华东的情报网，至少瘫痪了六成。
也揪出了我们在军队中的大量鬼子间谍，你们为抗日做了巨大的贡献。
我对你们表示感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
并且直接对着李炎敬了个军礼。
李炎点点头，没说什么。
接着，赵大石也是开门见山，直接询问李炎是否愿意加入国军抗日。
“赵少校，我想问一件事。”
李炎也是直接问道：“如果我加入国军，能获得什么军衔？”
赵大石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李炎会这么直接。
在他的预想中，他应该先夸夸李炎的爱国精神，再讲讲国军的抗战大业。
然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才谈到待遇问题。
结果这个年轻人倒好，直接跳过了所有铺垫，直奔主题。
这倒是让他省了很多功夫。
双方都很着急，都很直接。
“这个……”
赵大石斟酌了一下，才回答李炎的问题。
“我不能决定。
需要汇报上级，让上级定夺。”
李炎点点头，一副理解的样子：“那就麻烦赵少校回去汇报一下，
两天后，咱们再见面谈。”
赵大石又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李炎会讨价还价，或者至少问问“大概能给个什么级别”。
结果对方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答应了。
“李先生，你……”
赵大石犹豫了一下：“你就不问问，大概能给到什么级别？”
李炎笑了笑：“问了你也定不了，问它干嘛？
等你向你上级汇报，定了再说。”
赵大石看着李炎，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份沉得住气的劲儿，不像二十出头的人该有的。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李炎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军衔太低的话，我可不干。”
李炎表现的自己很官迷。
赵大石：“……”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李先生倒是爽快人。”
李炎耸耸肩：“大家都是自己人，绕弯子没意思。
我回国确实是为了打鬼子，怎么打不是打、
但既然要加入国军，该有的待遇还是得有。”
赵大石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想了想，又问了一句：“李先生似乎很痛恨鬼子，除了爱国，还有其他原因？”
李炎的表情变了。
刚才的轻松和随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愤怒，又像是悲伤。
“我有个叔父和大哥，一二八抗战的时候，被鬼子在申城打死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脑子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