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修明的目光落回女儿脸上，“你们要是能在一起，对他也是一层保护。”要不是看在方青是武王血脉，女儿又对他动了心，他才懒得费这番口舌。
可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不想看到她难过。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做父亲做到这份上，已经够用心了。
许婉儿耳根发烫，原来父亲绕了这么大圈子，是为了保护方青。
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对，我这是为了保他安全，和儿女情长没关系，我许婉儿才没这么肤浅。
要是真和方青在一起，也一定是为了庇护人族功臣的后代，没错，就是这样。
第一次面对感情，她本能地害怕，这条路还很长，可她再怎么掩饰，在许修明眼里，那点心思早就暴露无遗。
她自己也清楚，只是始终不肯承认。
“话我就说透了，你自己做决定。”许修明转身，刚走两步又回头，“这几天别出门，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别趁我不在就溜去方家大院找那小子——我不是不让你去，可姑娘家要矜持一点。”他压低声音：“这段时间把修为夯实，后面有件事要你去做。”他没明说，许婉儿心里已经有数，十有八九和四象秘境有关。
“知道了，父亲。”许婉儿吐了吐舌头，语气带着狡黠，“这段时间我哪儿都不去。”为了更好地保护方青，她得赶紧提升修为。
许修明随即转身，手里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许婉儿咬了咬嘴唇，声音压得很低：“你说……给方青争取一个进入四象秘境的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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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议事厅里的烛火跳动了一下，姜平安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另外两位入圣境强者分坐两侧，龙八方的目光落在摊开的地图上。
“方青消灭心妖这件事，”姜平安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什么，“这份功劳，大家心里都清楚。”龙八方抬起头，视线从地图边缘移开，伸手端起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四象秘境里的宝物，说不定对他有用。”姜平安继续说。
窗外刮过一阵风，卷起几片枯叶。
姜平安想起昨夜山海城的访客——许修明站在月光下的样子，说话时呼出的白气在夜色里散开。
明王特意跑这一趟，就是为了这件事。
按理说，方青现在和废人没什么区别，天赋消失，修为溃散，连城主的身份都显得尴尬。
可他消灭心妖的功绩，像一块烙印，刻在所有人的记忆里。
龙八方皱起眉头：“我和秘境之灵谈过这件事，方青的情况，连它都没办法。”他说话很慢，每个字都反复斟酌，“不过说到这事的时候，它的状态有些反常。”姜平安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可惜了。”龙八方补充一句，“它大概也觉得惋惜。”姜平安的拳头攥紧，指节发白。
如果连秘境之灵都没办法，这天地间，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条路了。
“给他一个机会吧。”姜平安的声音突然沙哑，“万一呢？”
他站起身，绕过地图走到窗边，夜色里，远处的城墙轮廓模糊不清。
“秘境里还有那些黑色的生灵，”姜平安转回身，“秘境之灵说过，只要得到它们的认可，就会忠心耿耿跟着主人。
我们试过，确实是这样。”龙八方没有立刻回答，拿起茶杯又放下。
“给他一个机会。”姜平安又重复一遍，语气带着几分恳求，“看看他有没有这个造化。
有那样的生灵在身边，至少安全方面……”他没说完。
武王留下的超凡境强者确实在暗中保护方青，可超凡境强者不是随时守在身边的护卫，总有离开的时候。
龙八方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那就让他去试试。”明知道那点希望微乎其微，可总比一点念想都没有好。
“方灵，”龙八方突然换了话题，“本来是我们最看好的孩子。”姜平安坐回椅子上，等着他继续说。
“她也确实没让我们失望，四象秘境里的第一传承，被她拿到了。”龙八方的声音变得很轻，“可后来发生的事，和所有人预想的都不一样。
七个人，七道传承，全被送去了真正的……”
# 星空封禁与人族变局
烛火忽然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之物惊扰。
龙八方的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地图，语气凝重地开口：“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大概率已经被妖族的某位顶尖强者联手布下封禁。
秘境之灵传来消息，十年之后，那位妖族强者便会亲自降临。”姜平安的手指再次轻叩桌面，这一次敲击的节奏比之前快了不少，透着几分焦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