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是个男人啊。
等等……
方青突然愣住,那个弘盛,该不会是……
“我靠!”
他终于回过神,浑身汗毛根根竖起,刚才手掌在背上滑过的触感再次浮现,这一次带着加倍的恶心。
他使劲甩了甩脑袋,把那些怪异的画面甩开。
就算真的是那样,对方也已经走了,而且那道要命的烙印也解除了。
这场危机,就这么莫名其妙过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铃铛,这东西他可不敢带在身上,谁知道那位大妖还在里面留了什么后手,万一藏着追踪的手段呢?
方青一咬牙,转身朝着江海城的方向狂奔,手里的琅邪铃硌得掌心生疼,却不敢松开。
必须找个地方,把这东西扔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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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焦土混合的气息,一缕残魂飘在半空中,像一截被遗忘的烛火。
山海城的城墙,早就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人族入圣强者降临战场后,那些七级大妖连嘶吼的机会都没有,身躯就被罡风撕碎,化作一团团模糊的血雾。
人族武者们都松了口气,以为这场入侵就要就此结束。
可就在这个瞬间,一道裹挟着狂暴妖气的身影破空冲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道身影吸引。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平安馆主的拳头,直接贯穿了对方的胸膛。
那具妖躯在空中轰然炸开,碎骨和内脏如同暴雨般砸落在地面上。
战场瞬间陷入死寂,有人低声嘀咕:“这只大妖,是专门赶来送死的吗?”
平安馆主收回拳头,眉头微皱,扫视着四周。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指尖溜走了,可仔细探查,空气中只剩下硝烟和妖血的腥气,没有任何异常。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深究。
两天之后,战场彻底接近尾声。
那些被打散的妖兽,被人族武者从山坳、密林、洞穴里一一驱赶出来,一路撵到荒野深处的乱石堆里。
一半武者留下来清理战场残骸和法器碎片,另一半则押着俘虏返回山海城。
空间裂缝被成功封印的那一刻,平安馆主终于回到城内。
有人把被心妖夺舍的申琒捆在铁笼里,连夜送往龙城。
厅堂之内,烛火轻轻跳动。
平安馆主看着面前的年轻小伙,声音平稳:“这次抵御妖族入侵,你出了很大力气。”周围的镇守使们相互对视一眼,站在眼前的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放在普通地界或许算是好手,可在他们这些顶尖强者眼里,这点修为根本不值一提。
他们都很好奇,这样一个后生,凭什么能得到入圣强者的亲自嘉奖?
“如果没有你,江海城早就守不住了。”平安馆主顿了顿,“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方青咧开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大人,这些都是晚辈应该做的。”平安馆主看出了周围人的疑惑,开口解释:“这个小伙子叫方青,能够辨识心妖。
如果不是他,那道空间裂缝到现在都没办法彻底封印。”他没有说得太过详细,点到为止。
“可以啊小伙子!”
“干得漂亮,哈哈哈!”
有人笑着拍了拍方青的肩膀,可也有人在听到“方青”这两个字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目光变得阴沉晦暗。
这些细微的反应,都被平安馆主和方青看在眼里。
平安馆主盯着方青的眼睛,忽然开口:“你越是刻意隐藏,有些事情就越难处理。”方青放声大笑:“哈哈哈,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大人您。”他环顾四周,镇守使们的脸庞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方青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整个厅堂的空气都吸入肺中,随即大声开口:“大人,晚辈什么都不要!只求您告诉我,当年害死我爷爷的人,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在墙壁间反复回荡。
“晚辈方青,爷爷是方武王!”
这句话落下之后,厅堂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所有镇守使都没有开口说话。
有人低下头,有人侧过脸,有人死死盯着地面的砖缝,仿佛那里能开出花来。
有人在心里轻轻叹息:果然是那位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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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余晖把整条长廊染成暗红色,光影里站着的人,和沉默的院落显得格格不入。
“你爷爷当年,经常和我在这样的傍晚聊天。”平安馆主缓缓开口,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可惜啊,如果他还活着,修为未必会比我差。”方青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平安馆主的目光投向远处被晚霞染红的天际:“那时候我还在荒野清理妖兽,等收到消息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