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可能性极大,那女人手里的东西,说不定真的能颠覆整片密林的格局。
一众霸主眼中燃起贪欲,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抢夺秘宝,可扫过身旁同样虎视眈眈的同行,又忍不住暗骂:就凭你们,也配和我抢?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致时,一尊霸主低头看了眼传讯符,期盼已久的回应终于来了。
“那位……到底来不来?”有霸主压低声音询问。
那位存在一旦出手,在场的所谓霸主,连喝汤的资格都没有。
密林边缘,浑身披着枯叶纹路的霸主刚想松口气,旁边就传来冷飕飕的声音:“别高兴太早。
那位不来,你们以为秘宝就能安稳到手?看清楚——这里有七位霸主,谁拿到手,剩下的六个都会把它活撕了。
就算抢不到,也会堵死所有退路,我得不到,谁也别想拥有。
到时候把消息捅给那位,它一出手,你们觉得还有争抢的份吗?”
现场瞬间死寂,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妖族向来见不得别人好过,自己吞不下的东西,宁愿彻底毁掉也不留给他人,这个道理残酷却现实。
说话的霸主扫过众人,继续说道:“所以我已经提前把消息传上去了,一来能卖个人情,二来免得我们自己拼得两败俱伤。
更何况,谁知道妖母还有什么隐藏后手?”
众霸主心里暗骂:就你会做好人?话说得好听,也没见你有多厉害。
话都说到这份上,谁敢反对?一旦拒绝,等那位清算起来,谁都跑不掉。
没人再提出异议,消息一条条传了出去。
“哼。”角落传来一声冷笑,“妖母,让你多活片刻,等那位一到,你的死期就到了。”众人的视线重新落回战场,地上已经铺满妖兽的尸骸,就连暗处的霸主都觉得心疼——这些都是积攒多年的家底,死一头就少一头。
可此刻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比拼的就是耐心。
妖母生性记仇,谁先出手,她就会死死咬住谁同归于尽,一旦失手,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流逝,终于有霸主按捺不住了。
“该死,再让她这么屠杀下去,我的家底都要赔光了。
等弄死妖母,这片林子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吗?”
四只五星战神级蚁王从地底钻出的瞬间,空气中腐烂泥土的腥味骤然浓烈十倍。
地表震动的频率彻底改变,不再是零星的闷响,而是如同巨兽的拳头连续砸在骨骼上,地壳深处传来阵阵碎裂声。
一道身影率先冲了出去,有人说它像白虎,有人记得它那身鎏金般的毛发,此刻却被三只蚁王死死缠住。
它的利爪撕开一只蚁王的甲壳,绿色体液溅满脸庞,可另外两只蚁王立刻补位,巨钳夹住它的后腿,头顶触须对准腹部猛刺。
它侧身躲闪,肚皮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滴落在尘土里。
“这群杂碎。”它咬牙怒骂,声音粗哑得如同砂纸刮过石板。
回头望去,另外五位霸主依旧站在战圈外纹丝不动,其中一位甚至抱胸而立,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
鎏金白虎瞳孔骤缩,怒火直冲头顶,却没时间多做咒骂——蚁王的攻击已经接踵而至,必须全力应对。
“急什么。”抱胸的霸主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不小,故意让战圈里的白虎听见,“让这只大猫先探探底,等妖母的底牌全亮出来,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更何况——”它顿了顿,目光投向密林深处,“那位还没到。”鎏金白虎气得后槽牙快要咬碎,利爪拍碎一只蚁王的前足,顺势后撤想拉开距离,可第三只蚁王突然扑出,巨钳锁住它的尾巴,硬生生往回拖了三尺。
地面被它的指甲犁出四道深沟,碎石草根翻卷而出,如同被深耕过的田地。
“混蛋,别让我逮到机会——”它喉咙里发出闷雷般的低吼,“早晚坑死你们这群家伙。”密林上空的风骤然停止,天光被浓密的树冠切割成碎片,落在地上如同散落的银片。
隔岸观火的霸主们齐齐变色,身体未动,瞳孔却先狠狠收缩。
那位抱胸霸主的笑意瞬间消失,转头看向同伴,彼此眼中都读到了同一个信息:不可能。
第四只蚁王从东面树影中走出,个头比其他三只更大一圈,甲壳上布满暗红色纹路,如同血管暴突在金属之上。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微微下陷,脚印周围的泥土快速龟裂。
触须斜指天空,末端轻轻颤动,仿佛在捕捉只有它能感知的信号。
“五星战神级。”有霸主低声道出这个众人不愿承认的事实。
剩下的五位霸主再也不敢耽搁,那位抱胸的霸主率先爆发气息,周身空气扭曲变形,如同烧红的铁块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