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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的血滩还在不断扩大,刘服的身体彻底没了动静,再也不会抽搐。
中年男子低头看着他圆睁的双眼,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抬起右手,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那光芒从指尖缓缓溢出,如同水银般在地面流转,绕了一圈后猛然收缩,把地上的血迹连同尸体一并吞噬干净。
光芒消散后,大厅恢复成原本的模样,连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门再次打开,夕阳斜斜照进来,在地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身影。
中年男子转身朝门外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慢慢远去。
与此同时,青石铺地的林府庭院中。
一个原本闭目养神的黑衣男子猛地睁开双眼,目光穿透层层屋檐,直直望向天边某个方向。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来了。”这两个字刚出口,一道金色流光从远处云端坠落,如同被掷出的石子,划过半个城池的上空,径直朝着林府的方向飞来。
那金光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到了百丈之外。
庭院里的落叶被气浪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发出沙沙的声响。
黑衣男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没有抬头,只是伸出右手,朝着金光落下的方向轻轻一抓。
空气瞬间凝固。
那道金光在半空中骤然停住,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壁。
光芒散去,露出一个身着灰袍的身影——此人身形瘦削,两颊凹陷,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此刻正带着几分错愕盯着下方的庭院。
“阎屠!”灰袍人低声喝斥,语气里满是怒火,“你竟敢阻拦我?”
被叫做阎屠的黑衣男子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抬起左手。
他手掌摊开,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弯曲,像是托着一件看不见的物件。
灰袍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感觉到周身的气流开始旋转,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自己,拼命往下方拉扯。
他拼命想稳住身形,双脚接连踏向虚空,脚下荡开一圈圈金色波纹,却依旧挡不住下坠的势头。
“平建明,你跑到这里来想做什么?”阎屠终于开口,语气不紧不慢,就像在问一个走错门的街坊。
“这事跟你没关系!”灰袍人怒吼一声,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一道金色屏障在身前展开,试图挡住那股拉扯的力量。
阎屠轻笑一声。
那笑意极淡,如同被风吹皱的池水,一闪而逝。
他右手猛然握紧,空气中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破声——灰袍人身前的金色屏障应声碎裂,化作无数光点四散飘飞。
平建明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往后退,可后背已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阎屠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两人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眼底的血丝。
“我在问你话。”阎屠的声音依旧平淡,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钉进空气里,“闯入我林府,到底有什么目的?”
平建明咬了咬牙,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都是误会,纯粹是误会。
我只是刚好路过——”
话还没说完,阎屠的巴掌已经扇了过来。
这一掌速度并不算快,甚至能看清手掌在空中划过的轨迹,可平建明偏偏躲不开。
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由远及近,结结实实打在左脸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庭院里炸开,惊飞了几只在屋檐上打盹的麻雀。
平建明的身体横着飞出去,撞碎了院墙边一排花盆,泥土和陶片溅得到处都是。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捂着左脸爬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你——”他瞪着阎屠,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我什么我?”阎屠一步跨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在我的地盘动手,问过我的意思了吗?”
平建明挣扎着想站起来,阎屠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重新按回地面。
那力道极大,肩胛骨发出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说清楚,是谁派你来的?”阎屠的语气冷了下来,如同寒冬里的铁器。
平建明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眼珠却在快速转动,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阎屠抬手又给了他另一侧脸颊一巴掌。
这一掌力道更重,平建明的嘴角直接裂开,鲜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