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会出现什么效果。

    “启动融合程序。”话音刚落，两团红光缓缓靠近，周围的空气都泛起细微的震颤。

    方青目不转睛地盯着，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可下一秒，系统的提示直接泼了他一盆冷水。

    【宿主饲养值储备不足，无法执行融合操作。

    】

    两团红光乖乖停在原地，仿佛刚才的靠近从未发生。

    方青愣了好几秒，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系统就不能提前把条件说完整吗？他憋着一股火气，却也知道发火没用，饲养值不会因为抱怨凭空增加。

    这种感觉就像饿了好几天的人，眼前摆着满桌佳肴，却只能看不能碰，心里又痒又憋屈。

    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瘙痒，像是有细小的东西在皮肤下游走。

    方青平复心绪，既然系统要饲养值，那就想办法赚够。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投向一旁的空间裂缝，裂缝里散发出虚空独有的气息，边缘粗糙得像是被蛮力撕扯开。

    这几天他一直待在天元武馆修炼，这条裂缝，就是他计划里获取饲养值的关键。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别样的语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饲养值也一样。”方青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系统升级后，说话的风格都变了，难不成连智能都跟着进化了？他没时间细想，清了清嗓子，认真开口：“我有个快速赚饲养值的办法，做成了，欠你的那点债根本不算什么。”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过我现在手头的饲养值不够，这个计划要启动，得你再帮我一把。”方青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再借我一批饲养值行不行？反正已经欠了三百多万，再多借一点也没差别。”此刻的方青已经彻底放开，借饲养值这种事，要么不借，要么就借到足够推进计划。

    系统沉默了许久，像是被他的话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