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顺着这声嘶吼,疯狂渗透、蔓延、钻入河堤上,在场每一个人的骨缝深处,让人浑身冰冷、毛骨悚然、心生恐惧。
这声嘶吼,不仅在河岸上空,不断回荡、轰鸣,甚至穿透了整座江海城的边缘,朝着更遥远的地方,滚滚而去,声势浩大、威慑四方。
一股浓郁到极致、漆黑无比、恐怖绝伦的狂暴气浪,从它庞大的身躯之上,轰然爆开,像一朵从地面猛然炸开、直冲云霄的巨大黑色蘑菇云,瞬间压制、笼罩、覆盖了方圆数里之内的一切,天地变色、万物寂静。
鼠王,成功踏上了人类的土地!
它身后的空间裂缝,在它彻底跨出、踏入这片世界之后,开始快速崩塌、碎裂、消散,像一张被烈火焚烧殆尽、边缘焦黑卷曲的纸张,一节节、一片片,不断碎裂、化为虚无,渐渐彻底消失、不见踪影。
那片神秘未知、黑暗无边的空间,彻底迷失在无尽虚空之中,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再次悄然浮现、现世,再次引发一场惊天动地、席卷天下的争夺与浩劫。
“这……这怎么可能——”
一名躺在地上、身受重伤的大宗师强者,一只手紧紧捂着剧痛难忍、不断渗血的胸口,手指深深陷进衣料之中,肺部传来撕裂般、难以忍受的剧痛。
他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难以置信、满脸惊恐地望向河岸边上,那道庞大无比、覆盖厚重鳞片、散发恐怖气息的巨大黑影。
他们这么多人,实力强大、高手云集,竟然连对方释放出的恐怖气势,都难以抵挡、扛住、承受不住!
鼠王冰冷、毫无感情、带着漠视众生意味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缓缓滚出,像是从某个幽深黑暗、无尽深渊底部,缓缓传来,沾染着一层刺骨的冰霜与冷漠:“卑微的人类,你们,准备好迎接本王了吗?”
倒在地上、身受重伤、惊魂未定的众人,瞳孔齐齐剧烈收缩——那道声音,不再是嘶吼,不再是咆哮,而是清晰无比、字正腔圆、流畅自然的人类语言!
“它……它竟然能说人话!”
在江水倒灌、水流奔腾的巨大轰鸣声中,那道覆盖着厚重鳞片、庞大无比、散发恐怖气息的身影,缓缓迈步,一步步踏过奔腾汹涌、波涛翻滚的江面。
它每迈出一步,脚下奔腾的江水,都会剧烈震颤、荡漾出巨大的涟漪,整片河道,都随之剧烈晃动、震颤。
它身上厚重的鳞片,在昏暗阴沉的天色之下,泛着一层不属于活物、冰冷刺骨、诡异森寒的微光,像是被一层冰冷的黑铁,牢牢包裹、覆盖、映照出的反色冷光。
它缓缓垂下其中一只巨大兽爪,另一只兽爪,慢慢抚过自己粗糙坚硬、覆盖鳞片的皮肤……
指尖抚过那层坚硬的角质外壳,五指骤然张开,猛地一攥。
先前重伤倒地的那位宗师,连一声痛呼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在半空炸开一团血雾,碎肉溅落在河岸的碎石堆里,触目惊心。
他的意识消散得比身体的痛感还要快,连一丝挣扎都没留下。
“你们人类的语言,就这么晦涩难懂吗?”
那道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碾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糙的震颤,“渺小又狂妄,一辈子困在自己画的圈子里,连抬头看看外面世界的勇气都没有。”话音刚落,它随手挥出一掌。
狂暴的风压瞬间撕裂空气,另一位大宗师的身躯直接在半空中崩裂,连惨叫都被硬生生压碎在胸腔里,连一点声响都没传出来。
河面泛起淡淡的血色纹路,转瞬就被倒灌的河水彻底吞没,不留半点痕迹。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所有人的瞳孔里——背对着汹涌失控的江水,一道覆盖着厚重鳞甲、隐在阴影里的庞大身影,踩着满地尸骸碎片,一步步在水面上稳稳行走。
这幅画面,注定会刻进每个人记忆的最深处,往后每次回想,都能感受到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刺骨寒意。
有人挣扎着从地上撑起身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着,朝着那道身影猛扑过去。
紧接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四道强劲的气劲同时朝着鼠王的方向狠狠撞去,封锁了它所有退路。
空气里传来一声不屑的轻笑,带着浓浓的嘲讽。
“我说过,你们人类,就是冥顽不灵,死不悔改。”它甚至懒得偏一下头,语气里满是深深的倦怠与不耐,“你们真以为,凭这点本事,还能拦得住我?”
那四道冲过来的身影,在半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人开口说话,但彼此眼底都写满了决绝——那是只有准备赴死之人,才能拥有的平静与坚定。
其中一位断了一条手臂的中年大宗师率先开口,喉咙里扯出嘶哑干涩的声音:“能不能拦住,总得试过才知道。”他就是之前试图拉拢陶亿的那位大宗师,断臂处还在不停淌血,身上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