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白费力气了。”翁鸿运缓步朝着这边走来,身上躁动的灵力波动渐渐平复,眼神冰冷地盯着地上气息奄奄的方文,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若非他不久前侥幸突破到高级宗师境,此刻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另一边,罗开济趴在碎石堆里,手指颤抖着朝着翁鸿运的方向伸去,手背上沾满了黏稠的鲜血,血痕在碎石地面上拖出弯弯曲曲的痕迹,狼狈不堪。
“大……大人……求您救救我……”
他死心塌地替翁鸿运卖命,到头来却落得一身重伤。
若是得不到及时救治,这辈子的武道之路,算是彻底走到尽头了。
他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定天武馆还需要我,只要能活下来,副馆主之位,依旧是我的。
他甚至觉得,这场争斗,自己还没有彻底输掉。
可那只沾满血污的手,还没碰到翁鸿运的鞋尖,就被对方狠狠一脚踩住。
骨头不堪重负,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响。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是你自己抓不住。”翁鸿运的靴底狠狠碾了碾那只手,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与冷漠,“留着你这种墙头草,毫无用处。
我们定天武馆,从不缺你这种见风使舵的废物。”最后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罗开济的心底。
他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异声响,充满了绝望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