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鸿运显然刻意留了几分实力,并未全力出手,想要先尝试拉拢这位天赋绝佳的宗师。
而对面那位名叫方文的女子,全身被熊熊蓝色气焰紧紧包裹,天赋“急速”让她的动作快到极致,身形飘忽不定,几乎拖出重重残影,一时间,竟能与翁鸿运这位实力恐怖的宗师强者,缠斗得有来有回,丝毫不落下风,令人惊叹。
风火武馆内,所有人都彻底惊呆了,满脸难以置信。
“咱们风火武馆……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位宗师强者?”
有人喃喃自语,重复着翁鸿运刚才说出的话,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在半空中翻腾、闪耀着蓝色焰光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更多人则张大嘴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就连倒在地上、身受重伤的王阳煦、秋心水、金良工三人,也暂时忘记了身上剧烈的伤痛,忘记了呼吸,呆呆地看着半空中激烈缠斗的两道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少主身边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不起眼的女子,竟然是一位宗师强者——而且,还是觉醒了天赋、万中无一的顶尖宗师强者!
自古便有铁律,宗师威严,不可侵犯,不可辱。
可这样一位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宗师强者,竟然心甘情愿地跟在少主身后,如同一名普通护卫般,默默守护,毫无怨言。
这位少主,到底有着何等惊人的身份背景?究竟是少主攀附了风火武馆,还是风火武馆,有幸攀附了这位深不可测的少主?
他们不敢继续往下深想,心中的念头如同沸水中不断冒出的气泡,纷乱繁杂,翻涌不息,却抓不住一个完整清晰的思绪。
唯一能确定、也最让人绝望的事实,清晰地摆在所有人眼前——方文虽然实力强大,天赋卓绝,但她明显不是翁鸿运这位老牌宗师的对手,久战之下,必然落败。
若是她被翁鸿运说动,选择背叛少主,投靠定天武馆;又或者,她被翁鸿运硬生生击败、斩杀,那么,今日少主,绝无任何活命的可能,必死无疑。
绝望的寒意,如同冰冷刺骨的潮水,从众人脚底,缓缓向上蔓延,即将没过脖颈,令人窒息。
就在这股令人绝望的寒意,即将彻底淹没所有人之际,方文愤怒而决绝的声音,从激烈缠斗的战团之中,骤然炸开,带着砂石般粗粝的愤怒,响彻全场:
“想要伤害我家主人,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她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狠狠咬碎、强行挤出来一般,带着不惜一切、玉石俱焚的决绝与愤怒。
这个老东西,竟然敢扬言要杀主人,还敢痴心妄想,劝她背叛主人?简直痴心妄想,不知死活——后面的愤怒咒骂,被一记猛烈至极、势大力沉的对掌碰撞声,瞬间彻底吞没。
狂暴的气浪,瞬间掀翻了院子里两排整齐摆放的兵器架,金属兵器哗啦啦散落一地,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混乱不堪。
空气之中,弥漫着碎石粉尘、汗水与血腥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气味,紧张而压抑。
方文的手臂,因剧烈碰撞而剧烈颤抖,虎口早已裂开,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砸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再次握紧手中的兵器,目光死死锁定面前那个满脸阴鸷、实力恐怖的灰袍老者,眼神之中,充满了毫不退缩的坚定与决绝。
“老娘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拆了你这把老骨头——”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身形快到极致,手中兵器寒光闪烁,刀锋凌厉无比,直直朝着翁鸿运的咽喉要害,迅猛刺去,招招致命。
翁鸿运微微后退半步,宽大的袍袖轻轻翻卷,竟然徒手伸出手掌,硬生生精准接住了呼啸而至的锋利刀刃。
金属与手掌剧烈碰撞,发出刺耳尖锐的声响,火星四溅,场面惊险至极。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眼前这个女子,爆发出的瞬间爆发力,竟然比刚才交手时,又强悍了一大截,潜力惊人。
“真是不知好歹、冥顽不灵的东西。”翁鸿运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充满了不屑与杀意,“既然你非要一意孤行,拼尽全力护着那个废物少主,那老夫今日,便当着你的面,亲手将他斩杀,让你亲眼看着他丧命。”他猛地发力,一股更加狂暴、更加恐怖的气浪,从他周身瞬间炸开,席卷全场,气势骇人。
方文被这股恐怖力量狠狠震退三步,坚硬的鞋底,在平整的地面上,硬生生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触目惊心。
翁鸿运侧过头,目光越过激烈混乱的战场,精准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