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太爽了。
还是系统懂他的心思。
这以后就是贴身保镖了,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谁敢瞪他一眼,黑衣壮汉直接上前压制。
武师、宗师、大宗师,来一个放倒一个,光是靠数量都能把对方耗死。
他已经能想象自己以后的画面——出门身后跟着几十个黑衣人,这阵仗,一个武馆的弟子加起来都未必扛得住。
楼道里的脚步声消失,旺财的身影融入黑暗之中。
方青靠着墙壁,长长吐出一口气,指尖捏着眉心,试图把脑海里那些杂乱的想法压下去。
系统给的这个能力,确实让他有些上头——巅峰武师当小弟,放眼整个崩裂区,有几个人能有这种待遇?可冷静下来一想,刚才的激动就慢慢消散了。
拟态机会是奖励,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触发。
自己这中级武者的底子,就像踩在薄冰上,看着风光无限,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
他侧耳倾听外面隐约传来的动静,心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
空间裂缝的边缘,那只二级妖兽的鼻子,几乎贴到了石新觉的额头。
它脚下的地面湿漉漉的,四团模糊的血肉摊在碎石之间,早就分不清原本的模样。
它故意放慢动作,把最后一个人当成猎物,想让他尝尽恐惧的滋味。
石新觉的视线早已模糊,泪水混着鲜血顺着颧骨往下流,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成腔调。
他想过死亡,想过被一口咬断脖子,可从没想过会是这样——同伴的惨叫像钉子一样,一根接一根扎进耳膜,他听见骨头碎裂的声响,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然后那些声音一个接一个消失。
他什么都做不了。
就连求死,都成了奢望。
妖兽的爪子抬了起来,掌心的硬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它没有立刻落下,反而偏过头,眼睛里带着近乎嘲讽的目光盯着他。
石新觉闭上双眼,脊背紧紧贴在身后焦黑的墙壁上,心里反而松了口气——至少一切都要结束了。
不会有人来救他,他心里很清楚。
爪子狠狠落下。
却在半空中突然僵住。
妖兽猛地扭过头,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楼道口的方向。
一股陌生的气息正在靠近,既不是人类温热的生命气息,也不是同类的腥烈气味。
它无法感知到这股气息的主人究竟在哪个位置,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布蒙住了它的感知,模糊、飘忽,却又沉甸甸地压过来。
它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收回爪子,向后退了半步。
兽爪在半空中急速转向,原本对准小腿的攻击轨迹瞬间改变,直扑石新觉的咽喉,带着劲风劈落。
“受死!”
一声暴喝猛然炸开,震得巷道墙壁上的灰土簌簌掉落。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那道突然出现的黑影——那身影快得像投石机射出的弹丸,直直撞向那只二级妖兽的身体。
轰!
碎石与尘土同时飞扬起来。
那只妖兽被撞得飞出四五十米,脊背砸穿一堵砖墙,才卡在废墟里,四肢不停抽搐着想要爬起来。
躲在屋里的幸存者和石新觉,终于看清了来者的轮廓,瞳孔几乎同时放大。
那个身影将近两米高,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两条胳膊比成年人的大腿还要粗壮。
黝黑的皮肤泛着铁器般的暗沉光泽,肌肉上的青筋虬结,像爬行的蚯蚓。
所有人脑海里都冒出同一个词。
武师。
“谢……谢谢武师大人!”
石新觉舌头僵硬,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抖得不成样子。
他死死盯着这个陌生壮汉的脸,拼命在记忆里搜寻——武馆的武师他见过几个,这张脸却完全没有印象。
难道是其他武馆的?这种实力,至少是副馆主级别,甚至距离宗师门槛只差半步。
能让这种级别的强者出手相救,石新觉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好到逆天。
壮汉没有回头看他,目光锁定远处正从砖堆里爬出来的妖兽,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我奉主人之命前来猎杀妖兽。
你要感谢,就感谢我的主人。”主……主人?
石新觉的大脑像是被人一拳打停,全身伤口传来的痛楚,全都被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压了下去。
一个半步宗师的强者,居然说自己有主人?
武者不可受辱,宗师更是如此。
这句话刻在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