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顿时充满了温暖香甜的气息和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聊天声。
童语涵在司婉仪好奇的追问下,又红着脸把林礼妈妈请吃饭、逛街、大手笔买衣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司婉仪听完,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塞着栗子,含糊不清地感叹:
“哇塞!这是好事啊!我要是婆婆,有这么个漂亮懂事又知根知底的儿媳妇,我也喜欢得不得了!”
“哎呀,你怎么也跟沈滢一样,乱说...”
童语涵被她直白的话说得耳根发热,作势要拿栗子壳扔她。
“我说真的嘛!”
童语涵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心里一动。
她想起白天在公园里和林礼聊起的八卦,又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开口,语气带着关心和试探:
“别说我了,你呢?你最近……怎么样啊?”
“我?”司婉仪抬起头,表情有点懵,似乎没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挺好的啊,能吃能睡,老样子呗。”
“不是问你这个...”童语涵笑了笑,往前凑了凑,压低了一点声音,眼神里带着了然,
“我是说...你和那个谁,戴江炎,林礼的同学,你们俩...最近还好吧?”
“啊?”司婉仪像是被这个名字烫了一下,剥栗子的动作顿住了,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不自然,
随即她耸了耸肩,撇了撇嘴,用一种满不在乎、甚至有点嫌弃的语气说道:
“我?我和他?我们能有什么怎么样?”
一直安静吃栗子的沈滢,这时候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擦了擦手指,好整以暇地看着司婉仪,慢悠悠地开口道:
“呦,不就是你和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嘛?上次玩密室的时候我都看出来了!”
“什么啊!”
司婉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有些着急地看着童语涵和沈滢两人:
“不行!这栗子有毒!把你们毒得说胡话了!”
司婉仪这副急于否认的夸张模样,把童语涵和沈滢都逗乐了。
沈滢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她:
“你看你看,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哈哈哈...”
“哎呀!住嘴住嘴!”司婉仪又羞又恼,扑过去要捂沈滢的嘴。
童语涵也在一旁笑得不行,赶紧拦住气急败坏的司婉仪:
“好啦好啦,不说不说了,是我们不好,不该开你玩笑。”
但眼里的笑意却明明白白写着“我们可都看出来了”。
三个人顿时在小小的寝室里笑闹成一团,你挠我一下,我推你一把,只剩下女孩子之间没心没肺的嬉笑声。
司婉仪嘴上不饶人,但被两人这么一闹,那股别扭劲反而散了不少,
最后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只是耳朵尖的红晕一直没褪下去。
与此同时,林礼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
关上门,隔绝了室外的寒冷,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他把手里那几个沉甸甸的购物袋随手放在沙发旁,长长舒了口气。
他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和零星亮起的灯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疼的肩膀。
逛了一下午街,比打一场篮球还累,尤其是心理上。
脱掉外套,他准备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走进浴室,脱衣服时,目光落在了左手手腕的手环上。
黑色的表带,简洁的屏幕。
应该是...防水的吧?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用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两下,
小小的屏幕上,童语涵的旁边,清晰地显示着此刻的情绪状态:【快乐】、【幸福感】、【温馨】。
三个温暖又明亮的词汇,像带着温度的小太阳,透过屏幕,熨帖了林礼有些疲惫的心。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勾起一个温柔又宠溺的弧度。
虽然不知道她现在具体在做什么,是和室友聊天,还是在试穿新衣服,或者只是单纯地发呆...
但只要知道她是快乐的,是感到幸福和温馨的,那就足够了。
这种无声的、跨越空间的情绪共享,
让独处的时刻也变得不那么孤单,
仿佛能透过这几个简单的词汇,触摸到她在另一个空间里的笑意。
洗完澡,浑身清爽。
林礼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只穿了一件舒适的居家T恤和运动长裤。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他走到沙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