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公园,人比平时多了不少,但冬日的气息让一切都显得疏朗开阔。
空气清冽干净,深深吸一口,感觉肺腑都被洗涤了一遍。
公园很大,有宽阔的广场,有蜿蜒的林间步道,还有一方面积不小的荷塘。
虽然冬天荷叶早已枯萎,只剩下一池清浅平静的池水,很适合悠闲地散步。
林礼和童语涵十指紧扣,没有特意挑选方向,只是沿着一条铺着碎石子的林间小路,慢慢地往前走。
周围很热闹,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有追逐打闹的孩童,也有像他们一样牵手散步的情侣,
让他们觉得,自己是这平凡又美好人间景象中的一部分。
林礼忽然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惬意的沉默:“向鸿飞那小子,昨晚回去,估计是睡不好了,肯定琢磨怎么追沈滢了。”
童语涵闻言也笑了,点点头:
“看他昨晚那架势,劲头足得很。就是不知道他打算怎么行动,别吓到沈滢就行了。”
“应该不至于吧?他虽然有时候轴,但心眼实在,我猜他可能先从...嗯,请教打台球开始?或者,找机会约沈滢一起打游戏?他昨天不是说可以教沈滢打游戏么。”
“噗,”童语涵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点好笑,
“沈滢对游戏好像兴趣不大,不过,他要是真能找对方法,用他的笨办法一点点靠近,说不定也挺打动人心的。沈滢最怕别人对她好得太过刻意,反而有点憨的真诚,也许正合适。”
“希望吧。”林礼捏了捏她的手,说:
“感情的事,外人最多给点建议,关键还得看他们自己。”
两人说着,都笑了起来。
“哎,对了,”童语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侧头看向林礼,问:
“戴江炎和司婉仪他们俩呢?最近怎么样了?你有消息吗?”
林礼摇了摇头,道:
“不清楚,不知道他们两个最近怎么样了,有机会可以叫他们出来一起玩,看看他们两个状态怎么样就知道了。”
两人沿着碎石小径又走了一段,绕过那片平静的荷塘,来到一处阳光正好的草坪边。
草坪边缘放着几张供人休憩的长椅,其中一张正好空着。
“走累了,坐会?”林礼指了指那张长椅。
“好。”童语涵点点头,她确实有点想歇歇脚了。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
童语涵几乎是立刻身体一歪,极其自然地靠在了林礼身上,脑袋轻轻搁在他肩头。
林礼也早已习惯,手臂一伸,将她搂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则与她十指相扣,放在自己腿上。
冬日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落在身上,暖意融融。
他们就这么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天马行空,
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是只有彼此才能听清的絮语。
童语涵正说着自己想吃市中心新开的那家甜品店的蛋糕,
林礼一边答应着“明天就带你去”,一边低头,用脸颊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就在这时——
“嘿!”
一声清脆的招呼,伴随着肩膀上同时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的触感,从他们身后传来!
林礼和童语涵都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身体同时一僵。
尤其是童语涵,她正放松地靠在林礼身上,被这么一拍,惊得“啊!”了一声,
几乎是弹跳着从林礼肩上抬起头,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
两人猛地回过头,脸上还残留着惊吓和茫然。
只见他们身后,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得体的大衣,围着羊绒围巾,脸上戴着一副遮住了小半张脸的墨镜,
但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林礼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微张,像是卡壳的机器,
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难以置信又带着惊悚的音节:
“妈?!”
与此同时,童语涵也认出了来人。
她脸上的惊吓迅速褪去,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不知所措,脸颊“腾”地一下全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从林礼怀里弹开,但身体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有点发软,而且林礼握着她的手也没松。
她只能僵在原地,看着那位笑盈盈的女人,同样震惊地、声音都变了调地喊了出来:
“阿...阿姨?”
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林礼的妈妈,周慧。
周慧看着眼前这对被她吓得不轻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