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这样温存了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很安静,也很舒服,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海面,平静得让人想就这么躺一辈子。
吴文丽先开了口。她侧过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笑着对徐妙音说:“好妹妹,没想到你会的这么多。对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
徐妙音累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哼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吴文丽又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等一下歇够了,我们再合作一回吧。”
“哎哟喂,”徐妙音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想起了洪甜甜之前说的话,顺嘴就说了出来,“甜甜果然没有说错,你果然是个浪女人。怪不得洪学坤都对付不了你。看来这些年你应该没少偷男人吧?”
这话一出口,徐妙音就有点后悔了。她怕戳到吴文丽的痛处。洪学坤毕竟是吴文丽的丈夫,而且两个人的婚姻状态一直是个敏感话题。
但吴文丽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她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沉默,只是轻轻拍了一下徐妙音的胳膊,娇嗔道:“哪有,你快别瞎说。”
那个否人轻飘飘的,听起来一点都不真诚。她说完之后甚至没有多做解释,而是继续追问刚才的话题:“你就说行不行嘛?”
徐妙音眉头一挑,脸上浮起一个坏笑:“呵呵,那就求我啊。”
她本意是想逗逗吴文丽,看她会不会恼羞成怒。结果吴文丽二话不说就贴了上来,两只手抱着她的胳膊晃来晃去,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好妹妹,我求求你了,你快答应我嘛。”
徐妙音被她晃得骨头都酥了,但还是故意板着脸不说话。
吴文丽见她不吭声,又催促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带了几分威胁:“你就说行不行吧?你别忘了,你刚才可是答应过我的,要让我满意。”
徐妙音被她催得没办法了。而且她说得对,自己的确答应过。徐妙音这个人有个毛病,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不然晚上睡不着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喘着粗气说道:“好吧,那你准备接招吧。”
吴文丽立刻躺了回去,脸上的表情像是拆礼物的小孩。
于是,两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合作。
这一次持续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等到结束的时候,徐妙音真的彻底没力气了。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四肢摊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她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脸上的妆早就化得不成样子了,嘴唇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连抬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文丽,”她有气无力地说,声音飘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真是个绝世浪女。一般人还真对付不了你。再这么继续跟你纠缠下去,我只怕真要累死在你这里了。”
吴文丽躺在旁边也不想动弹。她同样累得够呛,但她是被动的那一个,消耗相对小一些,此刻尚有余力。她侧过头看着徐妙音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妙音,”吴文丽忽然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跟男人玩?”
徐妙音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她还是老实回答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想啊,可是我现在是单身哎,这可怎么办呢?”
吴文丽嘿嘿一笑。那个笑声里藏着什么东西,像是小孩子藏了一颗糖在口袋里,等着最合适的时机拿出来炫耀。
“别担心,”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神秘兮兮的味道,“我可以给你变个男人出来,奖励你一次。怎么样?”
徐妙音以为她在开玩笑,嗤笑了一声,说道:“切,你自己都还不够用,你舍得分给我?”
她这话半是调侃半是试探。刚才吴文丽承认了跟洪学坤以外的人有过关系,但没有说具体是谁。徐妙音心里其实有点好奇,但又不方便直接问。
吴文丽没有接她的话茬,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条黑色的丝巾。
“你把眼睛蒙上。”她晃了晃手里的丝巾。
徐妙音看了看丝巾,又看了看吴文丽脸上的表情。她完全搞不懂吴文丽在卖什么关子,但她现在累得没有力气思考,也懒得追问。而且说实话,她有点好奇。吴文丽这个表情她见过——每次这个女人要搞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之前,都是这副表情。
“啊。”她张了张嘴,算是答应了一声,然后乖乖地闭上眼睛,让吴文丽把丝巾系在了她的眼睛上。
黑色丝巾遮住了所有的光线。徐妙音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中。她听到吴文丽从沙发上起身的声音,听到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脚步声往楼梯的方向走去,然后是一个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