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感觉到了，大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着，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画着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这话一说完，女孩肩膀明显塌下去了，软软地靠进椅背里，闭着眼，呼吸也慢慢匀了。
林枫解开自己裤腰带的时候，她听见那声响，心跳还是快了几拍，但没刚才那么慌了。反正也就几分钟的事，忍忍就过去了。她这么想着，身子又放松了几分。
可林枫没打算让她就那么干等着。
他靠过来的时候，女孩闭上眼，睫毛颤个没停。林枫索性也不磨蹭了，直接冲锋。
一开始女孩确实放不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搁，整个人僵在那里由着他。可没一会儿，她反倒慢慢活泛起来了，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迎合，两个人你来我往，倒像是配合了多年的老搭档，又省力又顺畅。
正到关键处，前面猛地有人扯着嗓子喊：“司机司机快给我个垃圾袋，我要吐了！”
司机反应也快，一把从座位旁边扯下个塑料袋递过去。那人接过去就哇哇吐，早上吃的稀饭咸菜什么的全都倒了出来，那股酸臭味一下子就弥漫开了。
林枫和女孩同时停下动作，两个人脸上都是嫌弃，可这会儿又不敢动，怕被人瞧出什么来，只能硬生生忍着。女孩屏着呼吸，把脸埋在林枫胸口，林枫也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等那人吐干净了，拿纸巾胡乱擦了擦嘴，一屁股坐回去，车厢里这才重新安静下来。
那股味儿还飘着，两个人也没了刚才的兴致，暂时不敢再动。可歇了一会儿，女孩先忍不住了，林枫还没凑过去，她的嘴唇就主动送了上来，软软地贴住他的。
林枫被这主动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认可他了。他心里一乐，手又不老实了，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车厢里本来就颠，那些细微的声响混在车轮碾过石子的噪音里，倒也不显眼。可两个人离得近，什么都听得清清楚楚。
女孩嘴里开始哼哼，调子不成调子，就是舒服了才有的那种声音，脸上红扑扑的，全是满足。
林枫看她这样，更不想草草了事，打起精神卖力地动起来，一遍一遍，机械似的重复着。
等他终于累了，喘着粗气想歇会儿，女孩却不干了。刚才那滋味正上来，突然停了哪受得了？她也不等林枫缓过来，自己接上了，继续刚才的动作。
林枫乐得清闲，往后一靠，半躺在椅背上，看着她。
女孩也不在意他看，反而大大方方地扭着腰，像是在跳舞。她一边跳，一边还夸：“好哥哥，你真的好棒哦。”
林枫眉头一挑，“是吧。那你之前还准备打我巴掌呢？”
“哼。”女孩皱了皱鼻子，“你是个大坏蛋，当然要打你了，要不然你还不得把我欺负死啊。”
“好吧，那是我的错咯。”林枫一脸无辜，“你刚才还不是那么主动。”
“你还说！”女孩羞了，攥着拳头在他身上梆梆捶了两下。
林枫夸张地叫起来：“哎呀，好痛啊！”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这才抱着歇下来。
林枫扭头看向窗外，路边的树比之前密了，满眼都是郁郁葱葱的绿。车子颠得也厉害了，土路坑坑洼洼的，颠得人屁股疼。他估摸着，应该是快进水沟镇的地界了。这地方是出了名的穷，路都修不起，到处都是这种烂泥路。
他收回目光，贴着女孩的脸颊，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嘴唇轻轻蹭着她的腮帮子。女孩闭着眼，一脸心满意足，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两个人就这么搂着歇了好一阵。
歇够了，女孩才红着脸找来纸巾，把自己收拾干净，又把衣服裤子一件件穿回去。
都弄好了，她一回头，看见林枫还一脸难受的表情，那劲头还没下去呢。她立马心疼了，“好哥哥，那你怎么办啊？”
林枫马上换了副笑脸，“好妹妹，那你帮帮我呗，我实在是太难受了。”
女孩摇摇头，“不，我不会啊。”她说自己还没交过男朋友，这些东西都是跟同学偷看电影学的，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