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梨已经止住咳嗽,“我也要去!”
柳听,“比起被那两个省的幸存者找过来,我觉得流浪幸存者的可能性更大吧。”
毕竟灰色地带现在变成茉莉省的,那些原先偷偷居住的流浪者,估计是要被驱赶或者收编。
江北楼看他们都是一副好奇的样子,便道,“走吧,都出去看看。”
几个人一起行动,没有刻意掩盖的情况,脚步声还是挺明显的。
然而,门外的人好像听不出来似得,一直在敲门。
将那扇沉重的朱红色的双开铁门敲的砰砰作响。
越是走近,江北楼几人便越是警惕。
这种拍门声,不像是来找人的,更像是来直接拆门的。
来者不善。
距离院门三四米时,江北楼几人都停下脚步,江知节则是前去开门。
院门很沉很重,高度跟院墙齐平,院墙上方和院门上方都安装了尖锐的铁刺,密密麻麻的几乎没有间隙。
江知节靠近后本来是想要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再考虑要不要开门的,只是这个门只有一道窄窄的缝隙可以看见外面情况。
院门旁边有安装摄像头,但这末日时代没有网络没有电的,这监控完全派不上用场。
从门缝透过去,能看见外面站着个很高大的男人,穿着白色上衣,十分强壮,手臂粗壮有力,猛猛的拍打铁门。
江知节大喊道,“谁啊!别敲了!”
外面的人听见声音,倒真的停下手来,但依旧没有说话。
江知节又问了一遍对方,对方还是没有任何应答,只时不时拍了一下门。
似乎在督促他们开门。
江知节微微蹙眉,凑近缝隙,想要再看清楚一点。
奈何外面没有路灯,那微弱的月光又被男人强壮高大的身体完全遮挡,完全没办法看清楚这人的脸长什么样子。
而且这人有点太高了,还很黑,眼睛都找不着在哪里。
江知节回头看向江北楼,用眼神询问要不要开门。
“哥哥,等一下。”江白梨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有些疑惑,“这个味道,闻起来有点危险。”
闻着很奇怪。
刚刚从餐厅出来,江白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辣椒太辣,还是饭菜太香了,鼻子有些不够灵敏。
分辨不出来对方的气味具体奇怪在哪里。
江白梨想了想,“哥哥,不然我靠近了再闻闻吧。”
“好,”江北楼牵着她往院门的方向走,“但不能靠的太前。”
见状,柳听也跟了上去。
刚来到江知节身边,门外的人忽然又猛猛拍起了门。
这次比刚刚更加用力凶猛,已经不是在单纯的拍门引起屋内人的注意了,更像是想把这门给拍倒拍烂。
而且,拍门声音好像不止一道。
柳听疑惑,“奇了怪了,这动静得多大力气才能发出来啊?外面是站着一群人在拍门吗?”
“都是哑巴吗?一声不吭的,”江知节有些烦躁的拽了一脚院门,“我刚刚观察到的,外面就只有一个人。”
江白梨被吓了一跳,仔细闻了闻,闻到了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去,或者说是从两省那边飘来的弹药味。
混杂在其中的,还有泥土青草,以及丧尸的腐烂发臭的味道。
丧尸早就被清理干净了,但气味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尤其是整条村的人都变成了丧尸,从末日爆发就开始在村里徘徊游荡着。
江白梨有些苦恼。
她闻不出来这股奇怪的味道到底是什么,更不清楚这股味道代表着什么。
江白梨想了想,道,“哥哥,外面的人,没有人味儿。”
“没有人味?”柳听很疑惑,凑近门口的缝隙眯着眼仔细观察,“梨梨,你这形容挺特别的。”
江知节也有点好奇,嘀咕道,“人味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
小狐狸歪歪头,不清楚该如何解释。
不论他们在说什么,外面的人都没有反应,只一味的拍门。
餐桌上的饭热气腾腾的还在等着他们回去享用呢,没空跟这些人配合扮演聋子哑巴。
院门一时半会儿还是很稳固的,但任由这些人一直拍打也烦人。
“将院门的铁链也锁上,”江北楼拉着小狐狸退后,“柳听退后,知节开门,看看到底谁这么锲而不舍。”
柳听,“好。”
几人往客厅门口一站,江知节便将其中一扇铁门给开了。
刚开了道缝隙,铁门再次被拍打着往后,江知节迅速往后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