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还没找出来,怎么能随便靠近?”
江白梨眨眨眼睛,她假装往下一跳,江北楼就立刻抱住了她。
江白梨笑声清脆,“哥哥,你还想吓我呢。”
江北楼,“……”
有时候,他是真想给这臭屁狐狸来一巴掌,好让她见识见识人心险恶。
“我知道在哪里!”江白梨晃了晃腿,指着角落一个高高瘦瘦,蜷缩成熟虾似的人,“在他那里!”
江北楼朝她指着的方向看去。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点动静。
来的人没有掩饰的意思,江北楼猜到是柳听,还没来得及跟小狐狸说,小狐狸眼睛反倒先亮起来了。
江白梨转身朝外面正走来的人挥了挥手,小声道,“柳听姐姐!”
柳听朝她笑了笑,加快脚步翻窗进了屋子里。
进屋看见满屋子的人,挑了挑眉。
柳听,“找到了?就是他们?”
“对!”江白梨点点头,“他们说的话都被我跟哥哥听见啦!”
江北楼,“柳听,你帮我看着小狐狸,我去拿个东西。”
柳听猜道,“那个不知名液体吗?我去吧。”
“不用,”江北楼从空间里找出来一次性手套,不紧不慢的套上,“只是脏了点,不要紧。”
戴好手套,江北楼避开地上那些痛苦扭曲的人,径直走到角落,握着那人肩膀将其翻过来。
那人痛的死去活来的,脑子都疼蒙了,疼到感觉有层东西蒙着自己的脑袋,对上江北楼,只有颤栗和恐惧,完全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