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动,江北楼他们没让小狐狸参与,而且小狐狸做狐狸时小小一只,做人的时候也小小一只,又是刚变成人,要是因此受伤了就不好了。
房车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将小狐狸吓了一跳,默默隔着衣服捂住那对狐狸耳朵。
灰尘四溅,哪怕隔着防护服都能闻到些许土腥味。
将房车放倒,江北楼回头牵上小狐狸的手,绕到房子后面,从空间取了两张床垫出来,竖着贴在车顶上,又往地上铺了两床,大家才坐下来。
坐下来后,江知节和柳听也没闲着,轮流交替着看碎石的情况。
江白梨有样学样,跟着站起来,往山上看。
这时候山上的滚落下来的碎石,其实比起最初时已经减少很多,慢慢的,约摸半小时,就没再看见有什么石头滚下来了。
大地的颤动也缓缓平息。
江知节坐了下来,在几人面前的枯草地上烧了一盆火,用来照明和震慑周边动物的。
柳听还在观察山上的情况,看不太清晰,但能听见动静小了很多,“梨梨,山上滚下来的石头是不是少了很多?”
“没有了,”江白梨磨磨蹭蹭走到她身旁,学着她的样子探头探脑的往山上看,“石头都跑完啦。”
柳听听她这用词,感觉本来沉重的心情冷不丁被逗了一下,忍不住笑了笑。
“那就好,那我们活到天亮的可能更大了,”柳听笑眯眯道,“你刚刚在车上,有没有受伤呀?”
江白梨眨眨眼睛,“没有呀,但是哥哥流血了。”
刚刚在车上的对话,柳听和江知节都有听到,现在江白梨再提起,柳听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柳听,“梨梨别担心,等天亮了,就能处理伤口了。”
江白梨似懂非懂,懵懵的点了点头。
人类有时候很奇怪。
地震的动静小了许多后,大家心情轻松了不少。
江知节背靠着房车,隔着床垫摸了摸车子,有些不舍,“这车没法继续开了,刚刚看车身都有个很明显的凹陷,都变形了。”
“还别说,”柳听坐在他旁边,叹了口气,“幸好开的是房车,要是越野车,刚刚石头砸上来的时候,我们就得遭殃了。”
江知节笑道,“这车也是发挥它最大的价值了。”
这房车死贵死贵的,原价就贵,后面又改装过,砸下去的钱都能买好几栋别墅。
江知节,“别的不说,这个车顶贴着的那些太阳能板,等天亮我全都给拆下来带走。”
柳听很赞同,“这个是得带走,现在想要找都找不到。”
用钱都买不来,用食物交换吧又太亏,而且也不是人人都有这种物资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小狐狸听着他们的声音,趴在江北楼腿上昏昏欲睡。
对小狐狸而言,现在一切动静平息,就说明安全了。
不过,小狐狸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总是断断续续的听见周围的动静。
有时候是风声,有时候是树叶摇晃的声音,有时候是周围小动物窸窸窣窣探索的声音。
江白梨感觉自己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梦里也累累的。
睡着睡着,忽然有人握着她肩膀轻轻晃了晃。
将她晃醒了。
一睁眼,先入眼是江北楼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紧接着,就是他身后耀眼的太阳。
江白梨迷迷糊糊看着,感觉人类周围一圈都长了淡淡的金色的绒毛,就像狐狸一样。
“人,你毛绒绒的,”江白梨眨眨眼睛,伸手摸了摸那圈绒毛,但什么都没摸到,她疑惑的看着手心,“毛毛呢?”
江北楼好笑道,“什么毛毛?梨梨是在说猫猫吗?”
“这里没有猫猫,但是有只睡懵的小狐仙,”江北楼捏捏她鼻尖,让她坐起来,“天亮了,梨梨,我们活到第二天了。”
江白梨懵懵的应了一声,随后乖巧道,“那昨晚的香香鸡,梨梨今天还能吃吗?”
“哈哈哈哈……梨梨你也太可爱了,”江知节看热闹不嫌事大,怂恿道,“就一份炸鸡块算什么,让少爷再给你弄杯奶茶喝。”
柳听给他一肘子,“别带坏梨梨,要是梨梨喝上瘾了,我看你要挨多少道鞭子。”
闻言,江知节连忙闭上嘴巴。
江白梨舔了舔唇,好奇道,“奶茶,是什么?”
“梨梨还记得昨晚喝的纯牛奶吗?”江北楼面不改色的糊弄小狐狸,“就是用那个东西做的。”
这话倒是也没说错,本身奶茶就是用奶做的,只是味道比纯牛奶好喝多了。
一听是昨晚的纯牛奶,小狐狸赶紧撇开脑袋,不再问了,生怕再问下去,江北楼就要她把牛奶喝了。
劫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