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没喝,仰起头凑到人类嘴边,轻轻闻了闻,接着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江白梨,“不好闻,不喜欢,不喝。”
人类就是在暧昧期,都想不出来小狐狸这个动作。
江北楼捏捏眉心,面无表情的将纯牛奶一口气喝光了。
房车往前开了一段路,路况似乎变得更加恶劣,时不时就会颠簸下。
江白梨本来玩着平板,颠簸几次后,就觉得晕晕的,平板也不玩了,缩在江北楼怀里,以为这样就能不晕了。
“梨梨是不是有点晕车?”柳听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小狐狸,有些担心,“这段路有些不平,但也没别的路可走了。”
一边是高山,一边是枯草地,枯草地里可能藏着更多的不知名虫子。
江北楼,“没事,吃颗晕车药就好。”
话虽这么说,江北楼皱着的眉头也没松开,给小狐狸喂完药,又轮着拿了几个抱枕出来哄人。
“虫子还跟着吗?”江知节忍不住挠腿,“这虫子有毒,我这腿全红了,好痒。”
柳听手臂和腿上也都是红彤彤一片,但她在开车,忍耐着没吭声。
江白梨闷闷道,“跟着呀,好多好多虫子,听着好吵。”
竟然还跟着?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江北楼,“找找最近的市区。”
“好,”柳听翻出地图,“这边有个村庄,但地图上显示是废弃的,而且……要右拐进枯草地里。”
江知节,“少爷,给我个手电筒,我往外面照照光,看能不能引这些虫子往光的地方跑。”
要不是开窗会让虫子涌进来,他都想先用火烧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