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嘤!”
看见有人跟它站在一条线上,小狐狸尾巴都要翘起来了,这一声应的非常有气势。
江北楼看它那理直气壮的模样,没忍住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但快到傍晚的时候,车内莫名传来一股奇怪的味道。
有点臭,有点酸。
时而有,时而无。
柳听早就闻到这股味道了,一开始是很淡的,只在上车时闻到一次,后面开了空调,冷气很足,就没闻到了。
现在车子持续开了四五个小时,下午的阳光一直晒着车身,阳光从窗户透进来将座位也晒得热烘烘的,那股味道随着时间的消逝和太阳的照射,越来越明显。
江知节那边的车窗开了条小缝隙,没闻到什么味道,见柳听闻来闻去的,就问了一下。
柳听,“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腐烂造成的臭味。”
柳听不确定是不是,就回头看向小狐狸。
柳听,“梨梨有闻到吗?臭臭的,腐烂的气味。”
小狐狸趴在座位上咬尾巴玩,闻言,漂亮的眼眸悄悄转了转,假装没听见。
江北楼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它身上,见小狐狸背影都透露着心虚的模样,挑了挑眉。
江北楼将小狐狸举起来,“梨梨做什么了?”
小狐狸夹着尾巴,眨巴眨巴眼睛,歪着头想蹭蹭江北楼,但没能成功。
“别撒娇,”江北楼没生气,只道,“这味道你闻着是不是很难受?早些找出源头来,就能早些解决这股臭味。”
小狐狸虽然不太懂人类的套路,但也知道干了坏事要被教训,所以江北楼问它,它也假装听不懂。
江北楼猜道,“你是不是把吃的藏在车里了?”
这话一出,小狐狸那张毛绒绒的脸很明显的浮现出震惊,尤其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直接将答案交代了。
江北楼又好气又好笑,敲敲小狐狸的脑袋,“你藏吃的做什么,你想吃的我哪个没给你吃?”
江北楼给它放到怀里,“告诉我,你藏哪儿去了?”
小狐狸犹犹豫豫,片刻后,抬起爪子压在人类手背上,歪头娇声娇气的嘤了一声。
人。
你确定不找狐狸算账嗷?
江北楼在它脑袋上揉了一把,“不怪你,去找出来吧。”
小狐狸得到满意的答案,从他怀里跳到后排位置上,用鼻子拱了拱坐垫中间的缝隙,伸出爪子试图将里面藏着的食物勾出来。
江北楼看的眼皮一跳,将它抱了回来。
“算了……”江北楼一想到他现在可能挨着那些腐烂的食物坐着,就隐隐觉得恶心,他叹了口气,“这车不要了,找个地方停车休息。”
车不要了,他身上这套衣服也不能要,这狐狸……洗洗还能要。
这条山路一边正好是草地,可以用来放羊放牛的那场草地,面积很大,大概是因为天灾,那些草全都死了,成了泛黄的枯草。
江知节开进枯草地,将车停稳。
刚一停稳车,江北楼就推开车门,抱着小狐狸下车,而后取出房车来。
房车依旧是熟悉的房车,江北楼却没第一时间上车。
江北楼低头跟小狐狸对上视线,问道,“这车有藏吃的吗?”
小狐狸晃了晃尾巴,摇摇脑袋。
狐狸还没来得及藏呢!
江北楼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抱着小狐狸直奔卫生间。
先将这捣蛋鬼洗干净,要不然,整间卧室都要被染上味道。
小狐狸自知闯祸,乖乖趴在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将它身上的毛全部打湿,显得小狐狸的脸更小更尖了些,但那双琥珀色眼睛一如既往的大。
湿了水的小狐狸,看起来更小只,更惹人怜爱了。
江北楼没有教训它,他知道藏粮是狐狸的天性。
小狐狸可以藏东西,但不能藏已经开封的或没吃完的食物。
江北楼趁着洗澡小狐狸跑不掉,开始教育它,“梨梨,藏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藏吃的,这个气味对你身体不好,你闻着鼻子也难受,还很不干净……”
作为轻微洁癖症患者,江北楼的洁癖在养狐狸后好了很多,但跟腐烂的食物共同生产在一个空间,甚至有可能亲密接触,他无法忍受。
小狐狸起初很认真的听,但听完了,江北楼要考它,答不上来,江北楼就要再讲一遍。
给狐狸听的晕乎乎的,生无可恋的趴在浴缸边上,时时就想着‘越狱’。
小小只的狐狸压根不是人类的对手,想逃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