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北楼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小心摸到了那两只耳朵。
江白梨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有些警惕的看着江北楼的手。
“你欺负狐狸,”江白梨控诉道,“耳朵,难受。”
江北楼熟练哄道,“抱歉梨梨,我不是故意的。”
江北楼,“吃饱了,要不要继续睡?”
“睡不着呀,”小狐狸被转移了注意力,逐渐变得兴奋,“人,为什么,你硬硬的?”
什么硬硬的?
江北楼没听懂,耐心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这样……”小狐狸捧着他脸,往他脸上结结实实的亲了口,“人变得硬硬的,但狐狸还是软软的。”
江白梨戳了戳那硬邦邦的胸肌,好奇的低头往自己胸口看了眼。
“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江北楼声音比刚刚更加沙哑,他握着江白梨的手,略有些头痛,“梨梨,不可以随便亲人,也不可以…在别人面前掀开衣服。”
江白梨眨眨眼睛,“不是别人。”
江北楼微微一怔,“什么?”
“不是别人呀!”小狐狸抱着他脖子蹭了蹭,软绵绵道,“是、是江…江北楼!”
江北楼没说话,他兀自消化了会儿,然后低头在江白梨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梨梨,这是你自找的,”江北楼声音含着几分笑意,但眼里却很是认真,“以后就算你什么都懂了,也跑不掉了。”
江白梨疑惑,江白梨震惊,江白梨生气。
“你就是不想养狐狸了!”江白梨气鼓鼓道,“那我现在就走!不要你养了!”
大不了变成狐狸后再回来。
反正江北楼只喜欢她毛绒绒的样子!
江北楼,“……”
他不理解。
小狐狸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江北楼为自己的话付出了代价,哄狐狸哄了半宿,好不容易哄睡着,江北楼松了口气。
当狐狸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难哄……
江北楼靠在床头坐着,借着月色看着怀里呼呼大睡的娇气鬼,眼里除了淡淡的疲惫和无奈,还多了些许温柔。
这一晚上,江北楼都没能睡着。
他仔细打量着怀里人的面容,总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江白梨睡着睡着,没能找到熟悉的感觉,便迷迷糊糊的醒来。
醒来发现江北楼不睡觉,便跟着坐起来,然后爬到他腿上坐着,将脑袋搁在他颈窝里。
没过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当狐狸的时候习惯了,现在变成人,也改不回来。
江北楼觉得有些好笑,正打算抱着人躺下时,怀里的白光一闪而过。
怀里人重新变回了狐狸。
江北楼,“……”
他是在做梦吗。
江北楼本来就不想睡,这回是彻底睡不着了,一边觉得自己在做梦,一边又在寻找不是做梦的证据。
找来找去,发现只有垃圾桶里的八个自热米饭包装能够证明‘江白梨’确实存在过。
熟睡中的小狐狸完全没有体会到他煎熬的心情。
太阳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时,小狐狸就醒了。
一醒来,它就下意识的梳理自己的毛发。
舔着舔着毛,忽然往后弹跳了下,看着自己毛绒绒的两只前爪,呆住了。
江北楼原本心情算不上好,结果看见小狐狸这副震惊的模样,没忍住笑了声。
“变回去了,”江北楼将小狐狸抱到怀里,亲了亲狐狸的脑袋,“今晚还能变回来吗?梨梨?”
别问梨梨。
梨梨也不知道。
小狐狸郁闷极了。
它知道人形不够稳定,迟早是要变回去的,可是也没想到会这么早呀。
而且人类的食物真的太好吃了。
现在重新变回狐狸,狐狸都不想吃饭了。
江北楼带着闷闷不乐的狐狸去洗漱,“昨晚太过惊讶,也忘记问你了,你怎么会突然变成人?是需要吃什么东西吗?我去给梨梨找。”
不用啦。
小狐狸心情好了些,踮起脚在他脸上蹭了蹭。
人。
你就是狐狸的粮食呀!
小狐狸的尾巴啪啪的打在江北楼手臂上。
江北楼见它恢复精神,给它喂了早餐,带着它出门。
这次来兰省,除了那些物资,还有关于网络的事情要处理。
柳听和江知节见他下来,便将早餐端了出来。
江知节,“少爷,刚刚金家派人来了,说是有需要的话,可以带我们转一圈兰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