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楼大步一迈,立刻拐进卫生间里,江知节紧紧拽着柳听的手,匆匆跟上。
就在柳听踏进卫生间门口的那一瞬,那碎裂的落地玻璃窗终于再撑下去,尽数裂开,锋利的碎片到处飞。
气流猛地卷入,柳听只觉得一股气疯狂的将她往外吸,她扶着门框,想说话,但风太大了,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江知节死死拽着她的手,大喊道,“进来!”
与此同时,江北楼也伸出手,紧紧拉住柳听。
砰的一声。
江知节额角青筋尽显,脸色红得发黑,咬牙死死拽着柳听,力气之大,差点将柳听的手直接扯下来。
柳听努力向他靠近,拉扯间,风向微微一变,江知节趁着机会将柳听猛地拉进来,同时,另一只手想要将浴室门关上。
然而风实在太大了,席卷整间房子,将屋内的各种东西吹得乱飞,乱砸,就连卧室的大床都被暴力吸到了外面,不见踪影。
江知节死死咬着牙,以扎马步的方式,双手并用,抵着浴室门。
江北楼和柳听一左一右协助,一点一点的将浴室门关上,彻底锁死。
关上门的那一刻,某样东西嘭的砸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将玻璃门砸出几道裂痕。
“往后退!”江北楼将两人往后一扯,将空间里的实木衣柜取出来,抵在浴室门后,“盯着窗户。”
实木衣柜完完整整的将浴室门挡住,比浴室门要大两倍,紧紧贴着浴室门。
再大的风,再强的吸力,也不能将这衣柜拆分了吸出去。
江北楼没有停歇,大步来到浴室通风的窗户,同样找了个沉重的家具抵着。
浴室瞬间昏暗下来。
此时此刻,他们庆幸,这里的浴室并不是做的落地玻璃窗,而是实打实的水泥墙面。
否则,是真要完蛋。
在实木衣柜的阻挡下,大家都重重吐出一口气,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才的情况究竟有多么危险糟糕。
柳听被死死拽着,虽说这手还健在,但的确拽脱臼了,疼的她直冒冷汗。
方才不觉,现在风雨都被挡在外面,疼痛逐渐清晰起来。
柳听抬手给自己胳膊掰正,活动活动手腕,心有余悸道,“幸好知节拉住了我,否则我这次小命不保。”
“力气大可不只是说说而已,”江知节这会儿脸还有点红,胳膊都在微微发抖,有点用力过度了,“也幸好,我力气够大。”
他这点幸运,全用在这儿了。
江北楼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将充电宝和台灯取出来,打开的瞬间,灯光照亮了整间浴室。
光亮起时,柳听和江知节看他那从容淡定的模样,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江北楼没管他俩,给他俩找了套干净的衣服,然后拉开拉链将被吓到的小狐狸抱出来。
柳听心情平复了,但身体还在后怕着,微微发着抖,“梨梨这回怕是吓得不轻。”
本来小狐狸就害怕雷电,这会儿不光打雷闪电,还狂风暴雨,外面的风现在还在呼啸着,根本没停过。
柳听的声音也被淹没在这风雨声中,没能被听见。
外面的风从门口底下的缝隙钻进来,冷的人哆哆嗦嗦。
江北楼头发裤子鞋子全都湿透,唯独上衣只湿了个领子,全靠冲锋衣扛下了所有。
“梨梨,想吃什么味道的冻干?”江北楼知道它胆小,也没问它吓没吓着,只温声道,“外面的雨进不来,别担心,不会让梨梨被风卷走的。”
小狐狸不想吃,躲在他怀里头都没抬。
现在无论去哪里,都没有在江北楼怀里有安全感。
江北楼没再问,伸手慢悠悠的摸着小狐狸,待柳听和江知节都换了身干净衣服后,便打算将小狐狸给柳听先看着。
裤子全都湿了,不换不行,不换待会儿狐狸尾巴也得跟着湿。
江北楼想了想,低头凑近小狐狸耳边说了下。
小狐狸当然不肯,手脚并用的抱着江北楼的手臂,死活不下来。
江北楼一时拿它没办法,想了想,只是换条裤子,多个狐狸挂件也没什么,便火速进了淋浴区,将湿透的裤子换掉。
浴室里没有坐的地方,江北楼取了几张实木靠椅出来,另外还特意挑了一把摇摇椅,专门放了小狐狸喜欢的抱枕。
刚准备再安抚安抚小狐狸,就听见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传来清脆的碎裂声,紧接着,狂风灌进来,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刚响起,小狐狸就怂怂的顺着他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人!
你们的世界真令狐害怕!
江北楼身形一僵,没来得及将小狐狸逮出来,而是先上前帮着扶住实木衣柜。
刚刚江知节背靠衣柜,没能第一时间反应,现在有了江北楼和柳听的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