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没有密集恐惧症的人都得被恶心到。
通体黑色,壳油光黑亮的不知名虫子,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们的帐篷,几乎将帐篷淹没。
那两条须神似蟑螂,身形也很像,而且……这玩意儿竟然跟蟑螂一样会飞!
江知节将飞扑到他脸上的黑色虫子烧死,很是晦气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想直接将这些鬼东西都烧了,但是它们爬满了帐篷,烧起来火势太大,有可能波及这片山。
而且,少爷他们还在帐篷里呢!
哪能是说烧就烧的!
正想着办法,两个帐篷里就亮起了光。
江知节赶紧道,“我没事!千万别出来!外面都是虫子,不咬人,我一个人能搞定。”
待会儿帐篷一打开,全给爬进帐篷里面去了。
柳听,“我当是什么玩意儿呢,窸窸窣窣的,少爷你跟梨梨在帐篷里休息就行,外面我俩处理。”
柳听边说着边将帐篷打开,出来后又迅速将帐篷拉链拉上。
“你出来做什么,”江知节烦的要死,这些虫子老爱往他身上飞,“这些都不知道是什么来的,你出来可别被碰着脸了,万一毁容了,现在可没医生能看。”
柳听无语,“你能不能说点好的,你的火呢,都亮出来。”
说着,柳听看向火堆,直接从火堆里抽了根带火的木棍出来。
“这样挥一挥,就退了,”柳听凑近瞧了瞧,“这玩意儿……好像是叫水蟑螂,又名龙虱,能吃。”
江知节很佩服,“丑兮兮的,光看着都觉得恶心,到底是谁爱吃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火棍,顺便烧一烧。
烧死的龙虱,散发出来的味道还真挺香的。
两人烧了半个钟,终于将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水蟑螂烧退了。
没了这些丑东西在眼前,空气都顺畅了几分。
虽然这些鬼东西不咬人,但无端端被爬了一身,现在感觉身上都痒痒的。
真烦人!
帐篷里,小狐狸被吵醒了,正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本来小狐狸是想出去看看水蟑螂长什么样子的,但是江北楼没让她出去,它拉不动链子,又不能将这帐篷咬破,只好乖乖待在帐篷里。
江北楼见外面动静小了,便问道,“都解决了吗?”
“解决了,”江知节拧眉拍了拍裤子,提醒道,“少爷,天亮了你记得换身长袖长裤,最好是紧身的,这些水蟑螂太多了,没能全都烧死。”
江北楼应了一声,“你们挑个帐篷,烧点热水洗个澡,洗完澡江知节到我这来休息,天亮了再弄个新帐篷。”
“不用不用!”江知节眉头立刻舒展,傻呵呵笑着,挠了挠头,“谢谢少爷关心,我跟柳听睡一个就行。”
柳听,“是的少爷……”
“柳听是女孩子,”江北楼在帐篷里神色有些不悦,“别磨蹭。”
两人顿时不敢吭声了,赶紧去烧水洗澡。
用来洗澡的帐篷是柳听那个,刚刚她出来匆忙,现在进去一看,还真有一两只水蟑螂跑进去了。
洗完澡,江知节来到江北楼帐篷前。
“少爷,”江知节小声道,“我今晚要值班,头发也没干,用不着睡,就不进去了。”
他跟柳听自小跟着江北楼长大的,江北楼对他们而言,是玩伴是朋友是兄长是老师,同时也是父亲和上司的存在,更是他俩的救命恩人和贵人。
当然,江家找他们来,本质目的是给江北楼培养死忠的,虽然江家自己有盘算,但结果的确如此。
他俩只听江北楼的命令。
因着这复杂的关系,每次江北楼不悦,他俩就跟猫抓耗子似的,别管谁对谁错,反正就是忍不住心虚。
江北楼嗯了一声,没再管他。
很快,外面就只剩下柴火噼里啪啦的动静。
江北楼躺回去,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眼,有些无奈的看向旁边的小狐狸。
那双眼睛跟个泛绿光的大灯泡似的,就这么盯着江北楼看。
小狐狸,“嘤!”
人,来玩呀。
小狐狸一骨碌翻身,在江北楼怀里趴下,直勾勾的盯着他,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在江北楼小腹和大腿上扫来扫去的。
“睡觉,”江北楼默默翻了个身,改为侧躺着,“天亮了陪你玩。”
小狐狸这些天已经改成跟人类一样的作息,但今晚被吵醒了,就显得格外亢奋。
小狐狸咬着男人的衣袖玩,试图将人扒拉起来,“嘤!”
本来只是咬着玩的,结果玩嗨了,直接在衣服上咬了个洞出来。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