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忧两人闻言心中一暖,连连向老者道谢,进屋后简单收拾一番,便在老者收拾出来的偏屋,沉沉睡去,奔波一晚上的疲惫,让他们连一丝防备都未曾留下,睡意昏沉。
次日天刚蒙蒙亮,村落里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尖锐的声音刺破了清晨的静谧,慢慢夹杂着吵闹声,议论声,声潮之大将萧无忧与李茵茵从睡梦中惊醒。两人心头一紧,心想这是出什么事了?连忙起身快步走出屋去,只见村民们正簇拥着往村头的方向赶,神色慌张又带着几分恐惧,议论声嗡嗡作响,满是不安。
待村民们挤上前去,眼前的一幕让两人浑身一震——村头那户人家的茅屋门敞开着,屋内一片狼藉,五口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面色青紫,肌肤干瘪如枯木,身上无任何伤口,浑身的血气仿佛被尽数吸食殆尽,死状诡异至极,令人不寒而栗。
片刻的死寂后,不知是谁率先指向了站在人群后面的萧无忧与李茵茵,声音里满是怨毒与恐慌:“是他们!是这两个外来人!昨天夜里才来的村子,今天就出了这种事,他们一定是不祥之人,是他们带来了灾祸!”这话如同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开,村民们瞬间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敌意,有人攥着锄头,有人握着柴刀,有人握着木棍,语气激动地呵斥着:“把他们抓起来!给这户人家偿命!”“就是他们,不祥之人进了村,带来了诡异,才害了我们村里的人!”“快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今天就别想出这个村子!”“对对,必须要给个说法。”一时间众说纷纭。
萧无忧眉头紧蹙,伸手将身旁面色发白的李茵茵护在身后,正要开口辩解,却见人群中忽然挤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他拄着龙头拐杖,步履蹒跚地走到萧无忧面前,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眉眼,又看了看萧无忧身上佩戴的玉佩,那上面刻着的萧字,眼神从疑惑渐渐变得震惊,随即又染上了几分敬畏。老者伸出颤抖的手,指着萧无忧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难以置信:“你……你这眉眼,真的很像萧玄一萧天师的模样!我冒昧的问下这位公子,你和萧玄一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敌意渐渐被疑惑取代。萧无忧微微一怔,随即缓缓点头,声音沉稳:“老人家,萧玄一是我的祖父。”
听闻这话,那老者当即双腿一弯,就要向萧无忧跪拜,被萧无忧连忙上前扶住。老者眼眶泛红,连连感叹:“罪过罪过,竟是萧天师的后人驾临,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错怪了二位。”他转过身,对着围观的村民们高声说道:“乡亲们,都住手!这两位不是不祥之人,乃是萧玄一萧天师的后人啊!”
“萧玄一大侠?就是当年救了咱们整个村落,用符阵帮助我们避开万诡出行,保住了全村人的性命的那位萧天师?”有村民连忙开口问道,语气里满是敬畏。老者连连点头:“正是!当年若不是萧天师,咱们这村落早就不复存在了,萧天师的后人,怎么可能会害咱们乡亲?”
村民们闻言,脸上的敌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愧疚与敬畏。方才呵斥得最凶的那户村民,连忙走上前,对着萧无忧与李茵茵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愧疚:“萧公子、这位小姐,实在对不住,是我们一时糊涂,错怪了你们,还请你们恕罪。”
其余村民也纷纷附和着道歉,喧闹的村落渐渐恢复了平静。那白发老者握着萧无忧的手,语气恳切:“二位公子小姐,是我们鲁莽了,错把恩人后代当成了不祥之人,还请二位莫要见怪。昨日之事,定是另有蹊跷,我们定会全力追查真凶,还二位一个清白,也还死去的乡亲一个公道。”
萧无忧微微颔首,神色缓和了几分:“无妨,乡亲们也是一时悲痛之下才会如此。祖父离开家已经好多年了,我们此次也是为寻我祖父而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