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雪晴被揪得头皮一阵剧痛。
朱文斌毫不留情,狠狠扇了对方一个耳光。
“老子辛辛苦苦养你,你居然背着老子偷人!”
“你真以为老子不敢打死你是吧!”
朱文斌边打边骂,各种污言秽语连珠炮似蹦出。
挨了几个沉重巴掌后,陆雪晴这才推开对方。
“对!”
“你说的没错!”
“我就是水性杨花的婊子!”
“我就背着你找野男人了!”
陆雪晴猛地抬起头,凝视对方。
冷笑出声,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个窝囊废自己不行!”
“怪谁!怪我吗?”
朱文斌听到这话,面部肌肉一阵抽搐。
“你他妈说什么?”
陆雪晴彻底豁出去了,眼底满是不屑。
“我说你就是个连三秒都坚持不到的废物!”
“每次一上阵就像条死狗,连只母猫都喂不饱!”
“你看看人家叶风!”
说到这里,陆雪晴舔了舔嘴角,一脸意犹未尽。
“年轻力壮的,刚才可是折腾我好几回呢!”
“可惜你过来了,不然我还想被他灌饱呢!”
朱文斌阳痿。
平时最忌讳别人拿这事说嘴。
可如今,又听到老婆当面夸别的男人能干……
立马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贱人贱人贱人!”
“啊啊啊!老子今天非把你们弄死!”
他发疯般咆哮,拔腿就往厨房冲。
不到五秒钟,他提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
双眼锁定叶风!
“啊!朱文斌,你疯了!”
千钧一发之际,陆雪晴扑了上去。
死死抱住朱文斌的大腿,把他硬生生拖在原地。
“臭婊子!你给我撒手!”
怒吼间,朱文斌不停用脚踹向对方。
疼的陆雪晴连连闷哼,但她抱的更紧了。
“叶风,你……你快跑啊!”
陆雪晴扭过头,声嘶力竭冲着叶风大喊。
叶风左右为难,举手无措。
“陆姐……”
“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
陆雪晴脸色憋得通红。
“不……不用管我!”
“他就是再疯……”
“也不敢真把我怎么样的!”
“但你留在这里,他只会越来越激动!”
朱文斌闻言,心里火气蹭蹭上冒。
“老子今天先弄死你这贱货!”
他反手握住菜刀刀背,砸向陆雪晴后背。
偌大客厅,陡然响起两下沉闷撞击声。
陆雪晴疼得直吸冷气,嘴角溢出鲜血。
叶风权衡利弊之后,只好咬牙离开,并记下地址,偷偷报警。
而他不知道,朱文斌拽着陆雪晴,直接离开了御景湾,回到了两人的婚房——
天玺公馆!
这是一处更高档的小区。
一进家门,朱文斌的戾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将陆雪晴的所有衣物撕烂,然后将其捆绑在木凳上。
可见到以往在对方身上留下的淤青,此刻已经悄然无踪,顿时一惊。
“你身上的伤呢?怎么不见了?”
陆雪晴咬牙,没有说话。
“不说话?哼,我看你就是皮痒了!”
朱文斌冷哼,从卧室里拿出一根鞭子。
走回客厅,狠狠鞭笞。
啪啪啪!
客厅响起了刺耳的抽打声。
“不……不要打我了!”
陆雪晴连连求饶,可脸上却露出病态的笑容,“好疼……好疼啊!”
“你个贱骨头,每次都是嘴上喊着不要,结果表情倒是挺享受的嘛!”
朱文斌抽停止抽打,捏住对方下巴,笑容阴狠。
“今晚老子觉都不睡了!”
“非把你调教明白不可!”
话落,朱文斌高高扬起手中长鞭。
但旋即,他眉头紧皱。
又扔下了鞭子,给陆雪晴松绑。
陆雪晴呼吸急促,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朱文斌走回卧室,从里面拿出一瓶金疮药,出来丢给陆雪晴。
“赶紧把金疮药抹上!”朱文斌连声催促。
陆雪晴惊慌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王总明晚要人!”朱文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