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闫解成脸憋得通红,想反驳又不知道说啥,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好意思接话,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而这一晚,两人依旧像往常一样,收拾妥当就急匆匆去找棒梗,准备再去赌场大赚一笔,全然没料到,一场大祸正悄悄朝他们逼近……
昏暗逼仄的地下赌场里,烟雾裹着嘈杂的吆喝声、牌骰碰撞声弥漫不散,空气中满是汗味与烟味。刘光天和闫解成蹲在牌桌前,赢了小半天,看着手里攥着的大把票子,两人满脸涨红,赌瘾彻底勾了上来,只觉得自己运气正盛,能在这赌桌上大杀四方。
就在两人赌得忘形时,一个衣着考究、气度沉稳的男人缓步走来,一身毛料衣裳在简陋的赌场里格外扎眼,周身透着不好招惹的气场。男人径直停在桌前,淡声开口:“两位手气正好,我姓文,旁人叫我文爷,陪你们玩两把扑克牌如何?”
刘光天和闫解成只当是送上门的金主,当即满口应下。开局每把定注一百块,文爷出手随意,却接连三把牌面落败,实打实输了三百块,看得周围赌徒频频侧目。
玩到兴头,文爷忽然推了推牌,面露不耐:“不玩了,手气不顺。”
这话瞬间惹得赢红了眼的两人嗤笑嘲讽,刘光天撇着嘴出言讥讽:“输两把就跑,穿得人模狗样,原来是输不起?”闫解成也跟着帮腔:“装什么阔气大佬,没钱就赶紧挪窝,别耽误我们赢钱!”
被两人轮番奚落,文爷骤然转身,双目圆睁怒视着他们,语气狠厉:“不过是赌钱,我还差这点钱?要玩就玩把大的,一把定输赢,赌注一千块,敢不敢接!”
话音落,文爷抬手示意,身后随从立刻将一沓崭新的钞票狠狠拍在桌上,厚厚的一千块晃得两人睁不开眼。刘光天和闫解成瞬间被贪欲冲昏头脑,扯着嗓子喊着敢玩,可伸手一掏口袋,两人彻底慌了——东拼西凑、把所有赢的和本钱加起来,两个人一共才六百四十块,赌注都不够。
走投无路下,两人死死拽住一旁看热闹的棒梗,哭求着借钱。棒梗摩挲着下巴,慢悠悠开口:“我手里倒是有四百块,不过借钱得按规矩来,九出十三归,欠条必须写清楚。”
赌瘾攻心的两人哪还顾得上高利贷的狠厉,只想赶紧凑够钱赢下那一千块,当即咬牙写下欠条,接过棒梗的三百六十块。六百四十加三百六十刚好一千,两人攥着钱,颤巍巍拍在桌上,催着文爷赶紧发牌。
这一局只发两家牌,文爷单独一副,刘光天和闫解成两人共拿一副。牌发完,两人迫不及待翻开自己的牌,竟是两张A,妥妥的大牌!再看文爷的牌,不过是一对K,两人顿时狂喜,嘴里喊着赢了,双手不停把桌上的大把钞票往自己怀里拢,眼里只剩贪婪,丝毫没察觉不对劲。
“住手!”
文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牌桌哐当作响,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他怒目圆睁,指着两人手里的牌厉声呵斥:“好大胆的狗东西,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出老千!”
刘光天和闫解成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拍着桌子骂回去:“你输不起就别赌,少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明明是你牌差,还污蔑我们,要不要脸!”
文爷冷笑一声,指着两人手里的牌怒喝:“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一副扑克牌里,怎么可能有两张同花色的黑桃A?这不是出千是什么!”
两人低头死死盯着手里的牌,这才惊觉两张尖竟然都是黑桃A,脸色瞬间煞白,呆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不等他们辩解,文爷一挥手,身旁几个赌场壮汉立刻一拥而上,死死按住两人,不由分说地搜身。没一会儿,就从两人的袖口、口袋里搜出了几张藏匿的扑克牌,铁证摆在眼前。
“我们没有!我们根本没藏牌,是被人陷害的!”刘光天和闫解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哭喊,可在场的都是文爷的人,根本没人听他们辩解。
文爷脸色阴鸷,冷声道:“赌场规矩,出老千就要剁手,今天就按规矩办!”
两人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不停磕头求饶,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苦苦哀求放他们一马。可文爷丝毫不为所动,手下当即递上一把锈迹斑斑的钝菜刀。
壮汉们拽过闫解成,把他的手死死按在冰冷的牌桌上,文爷眼都不眨,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