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站在一旁,连连点头,冷眼盯着地上疼得蜷缩成团的两个儿子,没有半句安慰,没有一丝心疼,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七百五十三块六毛钱的欠款,和舍不得多花一分医药费的算计。
闫解放、闫解矿听着父母冷血的话语,彻底绝望,再也发不出求饶的声音,只能躺在地上,任由钻心的剧痛席卷全身,感受着亲生父母最冰冷的绝情,连哭嚎的力气都一点点消散。
刘家屋里乱得一塌糊涂,凳子倒在地上,针线簸箩翻在一旁,满屋子都是喘粗气的声音,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刘海中在屋里来回打转,脸色白一阵青一阵,手心全是冷汗,嘴里不停念叨着,声音都带着颤:“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怎么就没摸清底细,何雨柱竟是革委会副主任……我这点小权力,在人家跟前根本不够看,他要是想报复我,我这纠察队队长的位置,立马就没了,说不定还要被追责……”
他越想越怕,浑身都在发抖,积攒了一肚子的惶恐,转头就死死盯住了地上抱着胳膊哀嚎的刘光福,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刘光福右臂软软垂着,疼得浑身冒汗,眼泪哗哗往下掉,哭着喊:“爸,我胳膊疼得要死,感觉骨头都断了,您赶紧送我去医院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送医院?我看你是想害死我!”刘海中猛地嘶吼出声,指着刘光福的鼻子破口大骂,“都是你!非要跟着闫解放瞎闹腾,去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惹何雨柱!这下好了,把他得罪死了,他要是报复下来,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官位就没了,你知不知道!”
刘光福哭得更凶:“我也不知道他身份这么高啊,爸,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先送我去看病行不行……”
刘海中压根不听,怒火直冲头顶,一把扯下腰间的皮带,咬牙道:“我今天就好好教训你这个惹祸精!让你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皮带就狠狠抽在了刘光福身上,一下接着一下,丝毫没有留情。
“啊!爸!别打了!疼啊!”刘光福在地上翻滚,惨叫声听得人揪心。
一旁的刘光天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拉住刘海中的胳膊,急声劝道:“爸!您别冲动!光福伤得这么重,再打会出大事的,先送他去医院才是正事!”
刘海中猛地甩开他的手,转头就是一个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刘光天脸上,声响清脆。
“你还有脸说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刘海中指着刘光天的鼻子怒骂,“要不是我看你之前不成器,把你安排进厂里纠察队,给你谋了份差事,你现在就是个屁,你以为你算个什么?还敢来教训我!”
说完,他手里的皮带直接转向,狠狠抽在刘光天身上,怒道:“你们兄弟俩,没一个让我省心的!一个在外惹祸端,连累我要被报复,一个整天浑浑噩噩,全都是拖我后腿的货色!”
刘光天捂着发烫的脸颊,又挨了几皮带,疼得眉头紧锁,却不敢再反驳,只能默默忍受。
刘光齐靠在门边,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眼神平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丝毫要上前阻拦的意思,仿佛早就看惯了这般场面,麻木又冷漠。
秦京茹吓得缩在一边,浑身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刘海中拿着皮带往两个儿子身上狠抽,看着没有一个人真心拦着,心里又怕又慌,暗自嘀咕:这到底是个什么家,为了手里的那点权力,居然对亲儿子下这么狠的手,往死里打也不罢手,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炕上躺着的王翠芬,歪着嘴,眼神直直地盯着被打的刘光福和刘光天,不仅没有半点心疼,嘴里还发出恨恨的声响,眼神里满是怨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打!使劲打!要不是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惹事,自家男人也不会怕成这样,更不会担心官位不保,活该被教训!
刘海中一边挥舞着皮带,一边怒声骂道:“我告诉你们,我的官位要是没了,你们谁都别想好过!为了这么个破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这辈子的前程都要毁在你们手里了!”
他打累了,喘着粗气停下,看着地上两个被打得伤痕累累的儿子,眼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对自身前程的担忧,和对何雨柱报复的恐惧,整个屋子只剩下哭声、喘息声,满是荒诞与冰冷。
许大茂捂着被何雨柱攥得剧痛的肩膀,弓着身子,一步一挪地蹭回自家屋里,脸色还泛着疼出来的惨白,额头上时不时渗